第(2/3)頁 檀織許面上一副驚訝的表情,“大嫂,拖上幾日又何妨?” “如何拖得?那些可都是京城的貴人!”張氏心慌之后,很快平復下來,轉而鄙夷地睨了她一眼。 檀織許弱聲弱氣嘟噥,“若是準備一些小禮品,譬如手絹香囊。再不濟,買一贈一,貴人或許不會生惱,成本定比如今購買蠶絲花的銀錢少很多。” 張氏心頭“咕咚”一下,這法子,她委實沒想過。 然而在老夫人跟前,她哪能認錯,面紅耳赤地指著檀織許罵道,“就你點子多,早不說晚不說,出事了才馬后炮!這兩日你去哪了?” 檀織許早就打好了腹稿,聲色細軟,“織許人微言輕,又恰逢白露受了傷,回府方知大嫂已買定了蠶絲。” 說著,她望了眼老夫人,“兒媳一人遠嫁,身邊唯獨白露貼心,故而對她的安危格外上心,兒媳有罪,求老夫人責罰。” “行了。”張氏到嘴的話被老夫人的眼神壓了下去,老夫人正襟危坐,“織許起來吧,此事與你無關。” 檀織許謝恩起身,張氏悻悻然,老夫人怒道,“你跪下!我將管家之權給你,可不是讓胡作非為的!” 張氏一肚子火,三言兩語,檀織許竟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她不情不愿彎下雙膝,埋怨道,“娘,大郎開銷甚多,若是減半我們房中哪還能活!” 老夫人肅穆地拄著拐杖,低叱道,“你怎么沒想過,侯府若在你手中沒落,一大家子人怎么過?” 張氏有苦說不出,更暗恨檀織許幾分。 納了悶,檀織許這丫頭,看起來軟弱可欺,口齒怎地如此伶俐? 問責告一段落,出了靜安堂,張氏便惡毒咬牙,“死老太婆,整個侯府早晚都得是我們大房的。” 一想到被一個寡婦騎在頭上,火氣是愈來愈盛,“大少爺還沒回來?” 婢女心中一慌,“奴婢這就命人去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