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露歪了下腦袋,嘀咕道:“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小姐的操作了。” 她最初以為檀織許這樣和俞硯辭叫價,是對這批料子勢在必得。 可剛剛得知,她就是故意抬價,那就只是為了讓俞硯辭損失一筆銀子,讓他吃個暗虧。 可小姐這價格又沒叫到最后。 “咱們和俞硯辭又不是生死大仇,沒必要斬盡殺絕。” 真惹惱了俞家,老夫人可不會給她撐腰,只怕到時候還要推她出去頂缸。 最重要的是,俞硯辭現在針對的是侯府的生意,又不是她,她可沒必要為了侯府,把俞硯辭往死里得罪。 她先前已經和成安說的很清楚了,成安若是個會做事的,就該將她的身不由己說給俞硯辭聽了。 如此一來,日后就算俞硯辭還有什么不滿,也就只會針對侯府,而不是針對她。 這才是檀織許真正想要達到的效果。 大半夜被陳嬤嬤假借送燕窩的名頭來監視一番時,檀織許就做下了這個決定。 單憑她一個人對付侯府,并不容易。 她不是做不到,但耗時又費力。 倒不如將侯府推到前邊去。 都快要瘦死的駱駝了,在眾矢之的的位置上,還能撐多久呢? 既然已經決定放手了,檀織許也就沒有繼續關注俞硯辭和成記之間的紛爭。 還是兩天之后,俞硯辭氣急敗壞地來找她,不顧阻攔,一腳踹開了她的廂房的門,她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聰明,并沒有能夠真正騙到俞硯辭。 或者說,是過了這兩天,最開始那被她言語刺激沖昏了的頭腦,也漸漸清晰起來,在和成記簽訂了契書之后,終于回過神來,他被洗刷了一早,平白多出了一倍的價錢拿到了那批質量勉強算得上上乘的料子。 沒錯,也只能勉強稱得上上乘。 可京中的權貴,哪個用的不是極品,這批貨,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對于俞硯辭的不請自來,檀織許只揮手叫一路阻攔著他上樓,也沒能攔住的伙計們都退出去了。 她起身將窗戶推開,這才到桌邊坐下,“俞公子這氣沖沖的來,難不成就只是為了踹一腳我這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