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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紅唇微微嘟起,玉臂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楚時煜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眸子里沒有半點情緒。
“誰叫你來的?滾!”
女人嬌媚的撩了撩大波浪,用著夾子音說:“楚少,您好壞呀,人家什么都可以的啦。”
楚時煜拿起桌上的紅酒瓶,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我沒有耐心。”
砰!!!
酒瓶落地應聲而碎。
女人臉色發白,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李琴看著女人臉色一沉。“你出來做什么?”
“夫人,這錢我不敢要,我可不想死。”
女人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穿好衣服,就這么跑了。
“蠢貨。”
李琴痛罵,走進房,看著兒子日漸萎靡,心里焦急萬分。
溫顏,這個害人精。
她看著地上的玻璃碎渣,裝作不知情問道:“時煜,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楚時煜目光毫無溫度的看向自家母親。
“那個女人是您安排的。”這不是疑問,是肯定。
李琴面不改色。“我看你最近上火,需要降降。”
楚時煜擰著眉。“如果床上躺的是溫顏,我或許有想法,但她不是。”
溫顏,溫顏,開口閉口都是她。
李琴壓著心里的怒火,淡淡說:“時煜,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媽給你找更好,更善解人意,更體貼的女人,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重新回去楚氏。”
楚時煜臉上滿是怨氣。“更好?善解人意?體貼?有什么用?那都不是她,溫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成了我討厭的男人的女人,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結婚,不可能。”
李琴氣的渾身發抖,他就這么死腦筋,為了一個女人,連事業都不要。
啪!!!!
“時煜,你想氣死我嗎?”
從小到大,她都舍不得打他,千依百順,但他太令自己心寒。
楚時煜冷笑,用舌尖抵了抵發痛的臉頰,雙手擊掌。
“打得好,打的真好。”
他把臉伸了過去。“您打,再打。”
“時煜······”李親看著變得陌生的兒子心里發怵,下意識后退了好幾步。
楚時煜卻步步逼近。“媽,我親愛的母親,您怎么不打了?”
他的聲音如地獄的惡魔,雖然在笑,但笑容卻瘆得慌。
“時煜。”
楚時煜狠狠抓住李琴的手腕,眼里是從沒有見過的冷漠。
“這難道不是您一手造成的嗎?”
“我?”李琴痛的臉上沒有血色。
“如果不是你把溫顏帶回來,我根本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剛一開始就為難她,我也不會憎惡她。”
現在,那個女人走了,連他的心也帶走了。
他從來沒對她好過,自己可以彌補,可以補償,但不能接受她不可以離開自己。
“我的錯?”
李琴真的后悔了,不該帶她回來。
那個禍害。
楚時煜松開李琴的手,活動自己的手腕。
“您沒錯,您怎么可能有錯?錯的是傅寒肆,他肖想我的女人,早就在覬覦溫顏,就該死。”
他眼梢泛紅,暴戾如斯。
傅寒肆,等著吧。
砰!
巨大的聲響,讓李琴回過神來,才發現兒子走了。
“時煜,你要去哪里?時煜。”
李琴頹然的倒在沙發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溫顏,說到底還是溫顏。
現在阮婉純回來,竟然把K&H的合作給傅氏,還不見自己,是不是已經有所懷疑?
而且她們還認識,要是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
……
白城婦幼保健院。
溫欣檢查完出來,確認寶寶沒問題,雖然高興,但一想到拿不到楚時煜的頭發,不能做親子鑒定就心情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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