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口接著一口,可是吮吸了片刻卻怎么也吮吸不出多少血液。 但這也讓趙銘恢復些許精氣,哪怕此時極其疲憊,他依舊沒有在原地逗留。 張頭四下張望,直至看到最近的流民都只剩下些許黑點,他這才松了口氣。 旱災當年,一口肉可是要人命的! 直至這時趙銘方才開始吃力的泡制這條老狗。 老狗渾身重量不過才十八斤,其中骨頭估摸著就占據(jù)十斤,皮毛又占據(jù)兩斤,能吃的肉不過才六斤左右。 一頭成年土狗重量約莫在13-18公斤,這頭老狗骨架頗大,如果不是災年,肯定有個16公斤左右。 費力的用滿是豁口的長刀剝皮去毛。 他這一身也就這柄刀還值點錢,刀長約3尺,寬不到2寸,制形特別,曾經(jīng)的它極為鋒利,眼下就如此刻的趙銘。 這老狗的肉很柴,滿嘴腥味,但此時趙銘卻如吃珍饈美味、口齒留香,只覺得回味無窮。 他細細咀嚼,似乎很不想錯過這來之不易的美味。 民17年,關中之地大旱,關中這塊地,降水本就不充沛,所見之處餓殍遍野。 就像是這老狗,如果不是它老了搶不過其他狗,只怕早就滿身肥膘。但那種狗趙銘有些難以下咽。 他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場稀里糊涂的支原體感染高燒,直接讓他燒重生了。 這擱誰身上都不得犯迷糊? 見過被車撞了重生的,還沒見過發(fā)燒重生的。 民十七年,陜省全境死亡人數(shù)就高達兩百萬左右,外出逃荒的約莫四十余萬。 而賣出省的婦女高達三十萬。全境92縣除少數(shù)人外,幾乎人人是災民。 因為軍閥割據(jù),如今的陜省被劃分為,關中,榆林,漢中三個區(qū)。 如今趙銘便在這關中區(qū)。 記得前世有人在網(wǎng)上說,大災之年,古代的災民怎么不去下河捕魚?不進山打獵? 呵呵! 現(xiàn)在趙銘如若能穿越回去,肯定要朝這些人直吐口水。 災荒之年大多發(fā)生在中原以及北地,這等地方一旦干旱,赤地千里絕不是說著玩的,地面干枯的縫隙都能把人陷進去,水?哪門子的水?沒水哪來的魚? 就算有河有魚,真當誰都能捕魚的?這是古代,不是誰都有漁網(wǎng)魚鉤,不是人人都會游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