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想了想他便苦澀搖頭。 “唉,有屁用。圍城之戰后一敗再敗,現在的鎮嵩軍更是被收編的可憐蟲。 就像是一群狼,被關在了羊圈里,咱們都成了羊。 咱們這些手下人的軍紀你也看到了,唉~”張鍇嘆息。 劉武眼睛微瞇,冷不丁道,“你沒發現趙銘這小子在說話的時候很像咱們劉帥嗎?” “哪里像了?”張鍇不解。 “我說的是說話的時候,這小子那說話做派很有劉帥風采。你沒瞧見那些弟兄像是憋著口氣嗎? 而且這小子拉的下臉,狠起來的時候同樣不要臉,這點也像!” 劉武說著好似智珠在握,冷笑道,“宋將軍嫡系不是一直瞧不上咱們嗎?我還真希望這個趙銘真能做出點什么來!” “做出什么來?” “一個證明!” “證明?” “證明我們鎮嵩軍不是臭狗屎!” 時間一點點流逝,漸漸的月色逐漸籠罩,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七點左右。 王二緊隨著大部隊在一路疾馳著,馬匹奔跑的速度其實并不快。 一匹馬一次性最多可以連續跑六十至一百公里,如果不顧及馬匹死活,一次性跑個兩三百公里也不是不可以。 而隨著關中災荒,馬匹吃的也不好,這個速度跑個六十公里其實對馬匹也是一種負擔了。 好在鳳翔距離陳倉也就二三十公里路程。 此時就已經行走過半。 只是這會王二等人發現,在前頭的趙銘好似在與一位并列同行的弟兄說了一嘴。 然后那名弟兄加快馬速竟是飛速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有狐疑,但趙銘是長官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但這會他們也發現前頭奔跑的速度在降低,似乎可以放緩了馬速。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 視野中再度出現先前離去那弟兄的身影。 除此之外還多出了一些農戶打扮的男女,這些人是坐著驢車過來的,驢車上都是一些滿滿的破舊衣裳。 “停!” 忽的就在此時,前頭的趙銘猛地一揮手,行進部隊紛紛停了下來。 “都脫下衣服換上這一身,我們去宰土豪!” 說著趙銘二話不說率先開始脫衣服換衣服,動作麻溜的不像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