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哦哦,沒想到趙先生這么年輕,這樣吧我們進去談。” 唐夫人反應過來,率先就往燕春樓而去,甚至直接甩開了傅先生的手。 “傅先生您要不也請?”趙銘禮貌的看向這位有些尷尬的傅先生。 身后唐夫人的話接踵而至,“不要管他!這件事和他無關。” 這話讓傅先生更為尷尬,趙銘心里也不想和這個傅先生有太多交情。 這人現在的處境有些魔怔,算算這個時間點,對方應該為了恢復前朝榮光已經是到了魔怔地步。 甚至在二五年,也就是前幾年,這位剛到津門時還搞出來一個小朝廷。 后面迫于形勢直接被取締。隨后這位幾乎是每天格外勤勉,呃,不要誤會。 這里面所謂的勤勉可不是什么學習之類的,而是充斥各種舞會歌廳,上流社會的交際圈。 此人很受租界不少洋人達官顯貴的歡迎,幾乎每天都在與這些貴人交談,游說。 可以說這個時期的津門上流權貴圈子里就沒有不認識這位的,往往每次重大宴會都有這位的身影。 甚至一些舉辦方甚至還習慣性邀請這位,因為有時候不邀請這位也會不請自來,久而久之大家也習慣這位過來撐門面。 明面上享受著萬眾矚目,實則在趙銘看來這位就是與小丑無異。 不過現在這位的自尊心應該也被打擊的差不多了吧? 趙銘默默觀察著對方的眼神變化,見對方的確有些受不了這種氛圍,被一女子當面如此訓斥,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便見他擺擺手,干笑道,“趙先生不必了,我就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這位貴人便在護衛的護送下進入車內,直至車隊遠去趙銘這才松了口氣。 和這人糾纏在一起可沒什么好處,這就是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巨嬰。 更何況對方身上的利益錯綜復雜,過多交涉很容易惹上一身騷。 “唐夫人請!” 帶領這位唐夫人來到二樓,趙銘頓足很是有紳士禮節的伸出手示意對方先進去。 唐夫人美眸流轉,笑盈盈的看了眼趙銘,便嘴角微揚,心情似乎很不錯的走了進去。 “唐夫人時間倉促,在下也是剛到津門,這人生地不熟的,招待如果有所不周還請擔待。” 趙銘隨之落座,便有些客套的來了一句。 這本沒什么,一般對方說句不介意亦或者恭維一句,那也就過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