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五問清虛:“這幾十年來,你就沒想過和你師弟解釋清楚嗎?” 清虛怎么會不想解釋呢? 只不過清塵為人太過偏執,且又太過深愛阿寧,他心里始終認為是清虛不愿意出手相救,才導致阿寧的死。 至于清虛,他心里也的確自責,清塵有句話說得很對,他不是自詡醫術天下第一嗎?如果他的醫術能夠再精湛一點,是不是就可以救回阿寧的性命了? 他嘆聲道:“如果能解釋清楚,我們之間也不會變成如此地步了。” 這一份心結,終究是解不開了。 沈長歌差不多了解了清虛師兄弟的過往,這也讓她拿捏住了清塵的一個弱點。 誰能想得到,這一身清風道骨的清塵,卻也是為情所困呢? 她凝眸看向清虛,問:“那,你究竟看到多少人在京城?” 清虛捋了捋自己發白的胡須,道:“不多,也就十來個人。” 他們師兄弟自小跟隨師父學習醫術,在駐顏方面可是大有成就,哪怕是頭發都白了,身體的每一處肌膚也不能出現皺紋。尤其是清虛,他在此道更甚于清塵。 沈長歌自顧自道:“如果楚國是打算對西周出兵的話,不會是清塵的人前來打探,也不可能只是十來個人......這自然是來京城找人的。” 她說罷,抬眸瞥了清虛幾眼,“你確定他們是來找你的?” 畢竟清塵是楚胥手底下的心腹,若是楚胥的意圖是慕珩,那么他們來找的人就不會是清虛,而是慕珩...... 清虛不太理解:“郡主這話的意思是?” 慕珩的身世是個秘密,沈長歌自然會為他保密,她掩飾過去:“罷了,你先且放寬心,留在郡主府里,他們的人進不來。” 自從發生沈府那件事情后,沈長歌吸取教訓,特意吩咐了一批暗衛守在郡主府的角落里,她培養這一批暗衛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總得讓他們派上用場。 清虛點點頭,又道:“我來這里,還有一件事。” 他也不待沈長歌反應,扯過她的手腕,搭在她的脈搏處。 沈長歌有些疑惑,問:“怎么了?” 清虛眉宇間凝著愁絲,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郡主最近是不是太過勞累,以致于體內氣息不穩?” 這段時間,是西周易主的更替關鍵時期,沈長歌自然是勞累的,但見清虛這副臉色,難不成是她的病情還沒痊愈,她道:“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 清虛臉色不悅,道:“你的身子本來就體質寒涼,上次又染了疫癥,本應該好生休養,可你倒好,還......罷了,這些就不說了,我開個藥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