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月提了一壇子酒,放在沈長歌面前,道:“這么多年了,十里香的味道還是那么醇正,你離開京城以后,怕是喝不到了。” 沈長歌接過酒,往喉嚨里一灌,她抹了抹唇瓣,“是啊,以后再想喝到這么醇正的十里香,可就難了。” 秦月脫口而出一句:“那就不走了,留下來唄!” 沈長歌眸中浮現幾分復雜之色,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過一瞬間,沈長歌就恢復了,她道:“這河山萬里、世事萬千,總得去經歷一下,不是么?” 秦月一副深有感悟的樣子,她一口氣喝了大半壇子酒,道:“你說得也對,把自己囚禁在這一方天地,只會囚禁了自己的心,是該多出去走走。” 不知為何,時至今日,她還是會想起他,突如其來的思念,猛如洪水。 沈長歌打趣道:“怎么,還放不下他?” 秦月直接承認了,“嘴上是放下了,心里還沒。” 若是從前的沈長歌,定然會直接說讓秦月搶回來,可現在的她卻意識到了,逆天改命本來就是不正確的事情,哪怕改了過程,也改不了結局。 她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太多,看開些吧。” 秦月抬眸反問:“你從前可是說‘誰說強扭的瓜不甜’的人,怎么如今也學得順其自然了。” 沈長歌半帶自嘲地笑著,道:“當年少不更事、年少輕狂罷了。” 秦月也是回之一笑,沒再說話。 經歷了那么多,她們早就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告別總是無聲無息的,沈長歌看了眼趴在桌上醉醺醺的秦月,她對小五道:“拿塊毯子給她蓋上吧。” 小五照做了。 沈長歌淡淡起身,輕聲對秦月說了句:“珍重。” 說罷,沈長歌轉身離開,她長嘆了一聲,“小五,走吧。” ....... 回到郡主府后,沈長歌發現清虛已經不在了。 小五找遍了郡主府,也沒發現清虛的下落,心道:他不會是知道要去楚國,所以連夜逃走了吧? “小姐,沒找到李神醫。” 沈長歌細想一番,雖然清虛害怕去楚國,但他答應過和她一起去,就自然不會失言,可這莫名失蹤又是為何?其中一定有蹊蹺! “去他的房間看看。” 二人去了清虛的房間,門沒有上鎖,只是半掩著的,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