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知地上的白衣“女子”卻是疑惑問道:“姑娘?你說誰是姑娘?” 沈長歌一頭霧水,弱弱嘀咕一句:“你不是......不是姑娘嗎?” 白衣“女子”懶洋洋地站起來,隨著起身的動作,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往下掉,領口又露出了一大塊,從沈長歌的視角望過去,正瞧見此人的上半身。 本來這種場面,應當回避才好,沈長歌估計是一時間忘了。 沈長歌的眸光凝聚起來,此人胸前平平,她心想:就算是再瘦弱的女子,胸前也不至于如此平坦?。窟@......難道是個男子? 于是,沈長歌的目光順著白衣“女子”的胸膛往上遷移,落在他喉嚨之間。 沈長歌驚嘆:喉結!他竟然有喉結?可可可......可是這張臉明明就是女子的相貌啊,而且還是絕世美女的樣貌! 她從前所見過的男子,唯獨三公子凌潯是天生的妖孽之態,可他的皮相并不像女子。 而面前之人,分明就是冰肌玉骨、媚態天成,隨便一個眼神,就可以迷得男子神魂顛倒。 白衣男子察覺到沈長歌一直在盯著他看,他佯裝遷怒,怒意之中夾帶幾分羞澀,他故意勾了勾衣角,將領口提了提,道:“小姑娘,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 沈長歌略有尷尬,她移開目光看向身后,顯然,那張蕓兒已經沒了影子,就連秋月也不知所蹤。 這一大片的牡丹園,放眼望去,只有眼前這個白衣男子。 張蕓兒將沈長歌騙過來,就是為了讓她與此人相見?這伎倆似乎不太高端的樣子。 沈長歌的目光滿是審視,她盯著白衣男子的眼睛,問道:“你是何人?” “我?”白衣男子掩嘴嗤笑一聲,“你竟然不知道我是何人,又為何花重金買我過來一度春風呢?” 白衣男子的聲音刻意拖長了“一度春風”四個字,他是故意在調戲沈長歌。 誰知沈長歌臉色沒有絲毫羞澀,只有一臉的疑惑。 不只是臉上,沈長歌的心里更加疑惑,花重金?這重金肯定不是她花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