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沈長歌醒過來的時候,楚玦早已不知所蹤。 她揉了揉自己暈暈沉沉的腦袋,心想著,葉王府守備如此嚴密,他是從哪個地方溜進來的?又是從哪個地方溜出去的? 春花和秋月從外面進來,她們探了探沈長歌的額頭,“還好,燒退下去了。” 沈長歌瞅了瞅門外,問道:“那我可以出門了吧?” 春花秋月面面相覷,皆是搖頭,“王妃吩咐過了,小姐還沒有痊愈之前,不可讓小姐出門。” 沈長歌耷拉著頭,“可你們把我關在房間里,我會很無趣的。” 秋月建議道:“那小姐可以繡繡花練練字......” “無趣......” 沈長歌最不喜歡的就是繡花,對于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她一向是不愿意展露于人前的,畢竟啊,人還是要懂得藏拙。 這個時候,葉茍在外面道:“小姐,譽王那邊下了帖子,說是邀請你去戲樓聽戲。” 春花秋月不約而同看向葉茍,“譽王?” 沈長歌對葉茍招了招手,“把帖子給我看看。” “好嘞。”葉茍走了進來,他雖然是乞丐出身,但像他這種自小在江湖摸爬滾打的人,最是機靈,也最是會察言觀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