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長歌看著南宮奕因喜悅而瘋狂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可悲。蕭錦華都已經死了,他作出這樣一副樣子給誰看呢? 直到南宮奕穿過沈長歌的身體時,她才發現自己于他面前,只是虛無縹緲的空氣而已,他看不見她。 南宮奕從宮殿里跑了出去,手里還拿著那把長劍。 沈長歌便跟在他身后,打算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南宮奕一路跑到另一處宮殿,身后的宮人追都追不上他。他是一腳踢開那宮殿的門,長劍出鞘,劍指著房間里的人。 女子背對著南宮奕而坐,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淡淡問道:“皇上又怎么了?” 沈長歌仔細看了看,這女子不就是慕容惜么? 只是,眼前的慕容惜與沈長歌記憶中的慕容惜大相徑庭,她不再是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樣子,模樣也蒼老了許多,甚至眼神里也沒了光彩,而是一片死灰。 慕容惜這種眼神,沈長歌最明白不過了,是哀莫大于心死。 是啊,南宮奕都已經是中年了,慕容惜也不再年輕了,歲月已經蠶食了她傲人的美貌,只在她臉上留下了滄桑。 自古以來,以色侍人者,色衰則愛馳。 上輩子的沈長歌死得太早了些,不知道多年后的南宮奕和慕容惜會是這樣的光景,其實她也能料到的,像南宮奕這種骨子里只愛自己的人,又怎么長久性地愛一個人女人呢?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不過是虛情假意,既欺騙著別人,也欺騙著自己。慕容惜,也正在嘗試著蕭錦華所經歷的絕望,只是她所經歷的痛,遠不及蕭錦華萬分之一。 南宮奕的劍平穩地落在慕容惜的脖頸處,憤恨而道:“是你殺了她。” 慕容惜轉過身來,她目光平視南宮奕,臉上再也沒有絲毫愛意,道:“皇上說得沒錯,是我殺了蕭錦華又如何?可真正將她推向地獄的人,是你自己。” 南宮奕手中的劍開始顫抖,“若不是受你蠱惑,朕又如何會背棄錦華?” 慕容惜嘲諷一笑,“皇上真是個健忘之人,當時可是你將她當作質子送去楚國的,也是你親自殺了她腹中孩子,更是你挑斷她渾身筋脈,將她打入冷宮,令她像一條蠕蟲一樣屈辱地活著,是我給了她解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