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子泠對著沈長歌,就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極其妖嬈魅惑,“說吧,是不是想我了?我可想你了。” 沈長歌道:“想你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可算不了什么。” 子泠轉過身來,道:“早知道你來,我就讓他們都不來了。” 沈長歌明白子泠的意思,若是她早點知會一聲,今日就是她要包場了。 她道:“子泠郎這話要是被外面那些人聽見了,我今日怕是不能活著離開這里了。” 子泠繞到沈長歌身后,“你這話說得,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沈長歌環(huán)視了子泠這個房間,雖然說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戲袍,但陳列有序,看得出來這都是子泠的心愛之物。 其實,照子泠這個情況,早就可以不用唱戲了,莫說楚慶那邊,就連子泠自己都賺了不少錢,畢竟為他一擲千金的人不在少數(shù)。可子泠還是照常唱戲,為的是什么呢? 她挑了挑眉,問:“有空聊聊?” 子泠笑著,“好啊,譽王妃相邀,我怎么能沒空呢?只不過這......譽王那邊?” 沈長歌道:“你說起這事,倒是提醒我了,畢竟我成親之前,皇城里都是我和你之間的緋聞吧。” 子泠一臉無賴,“我倒是無所謂,這不就是擔心你嗎?” 沈長歌:“無礙,走吧。” ...... 沈長歌帶著子泠去了一家水上酒閣。 這水上酒閣,就是建立在湖上的酒樓,像這種場合,不是非富即貴之人,還進不去。 一到晚上,夜色越發(fā)撩人。到處都是鶯歌燕舞,充斥著酒色春宵。 子泠背靠一張木藤椅,他將窗戶打開,湖畔的歌聲傳入耳中,絲絲婉轉撩人,湖面上燈光重疊,如夢非夢。 他道:“沒想到,你也喜歡來這種場合,我們倆還真是情投意合。” 其實這一大片的酒閣,都是楚玦名下的產業(yè),他當時把所有的家產都交給沈長歌當聘禮了,于是,這些聘禮都順其自然就歸為沈長歌的產業(yè)了。 沈長歌打趣道:“情投意合這個詞我可不敢當?這要是被楚慶聽見了,他可不得找我麻煩?” 子泠兀自給自己倒了杯酒,“你可別說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