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沒等蘇滟回答,秦燦燁的手機響了起來,蘇滟瞟見手機來電顯示,是易禮的電話。 秦燦燁剛準備起身接電話,見蘇滟直直地望著他,他重新坐下?lián)е难?,摁了免提接聽按鈕。 易禮像是處在一個空曠的地方,聲音聽著有些散,“秦總,人抓到了,他也承認了,上次開著電瓶車企圖撞太太的人也是他?!? 聽到易禮的后半句話,蘇滟瞳孔驟然放大,原來上次差點撞到她的電瓶車并不是意外。 秦燦燁輕拍了下她的后背,對著電話那頭問:“嗯,問出是誰指使他做這事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擊打聲和男人吃痛的悶哼聲,過了好一會兒,易禮說:“打了好幾頓了,但他就是不肯說。” “把人看牢了,我現(xiàn)在過來。”秦燦燁掛了電話,親了下身邊人的后腦勺,“蘇滟,你先睡,我和宋添出去一下?!? 蘇滟快速撩開被子,“我也要去?!? 秦燦燁一頓,扣著她的肩膀說:“你懷著孕,不適合去。” “我要去,我要看看到底是誰要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蘇滟態(tài)度格外的堅決。 宋添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嫂子心里難受,估計也睡不著,索性一起去看看吧。” 秦燦燁盯著蘇滟擰緊的小臉看了一秒,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頰,“那你去了,情緒別太激動?!? 蘇滟摸著小腹,順從地‘嗯’了一聲。 晚上降溫,蘇滟透過車窗,看見呼呼的北風(fēng)把路邊的樹木吹得左右搖晃,她嘆了口氣,這個冬天可真難。 汽車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到了郊區(qū)一個廢棄的工廠。 易禮就站在工廠大門口候著,看見蘇滟下車的瞬間,怔了一下,隨后對著秦燦燁恭敬的道:“秦總,那人現(xiàn)在就在倉庫里。” 他偷偷瞄了眼蘇滟,繼續(xù)說:“那人被打得只剩半條命了,場面不是很好看?!? 秦燦燁側(cè)頭看了蘇滟一眼,見她一臉的倔強,薄唇抿了抿,朝著易禮揚了揚下巴。 易禮也就沒再多言,帶著三人往倉庫方向走。 倉庫很大,里面的燈瓦數(shù)不低,所以看著還挺亮堂。 蘇滟一走進倉庫,就看見一個像個沙包似地被吊在倉庫正中間的男人。 男人光著的膀子上有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頭上留著‘陳浩南’一樣的發(fā)型,十足的古惑仔樣。 他的旁邊站了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那兩人正交替朝著男人身上掄棒球棍,嘴里吼著:“說不說!” 那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卻依然只悶哼,不說話。 兩個漢子見秦燦燁進來了,就停下了動作,站到一旁,喊了聲‘秦總’。 易禮說:“秦總,這是個黑社會,坐過幾次牢了,講究江湖規(guī)矩,死也不肯透露雇主信息?!? 倉庫里血腥味挺重的,蘇滟聞著有些惡心,抬手捂住了鼻子,聲音嗡嗡的說:“給錢也不肯說嗎?讓他來害我的人給了他多少錢,我們出十倍?!? 她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挺清晰的。 那個男人明顯是聽見了,像是覺得蘇滟侮辱了他,突然很激動地開口道,“嘥氣啦,你啲錢真系流水啦!” 蘇滟一愣,仰頭問秦燦燁,“他在罵我嗎?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秦燦燁抬了抬手,“把他放下來。” 兩個漢子解開了吊著男人的繩子,那個男人腿被打傷了,自然是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港城人?”秦燦燁走上前,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你是詹凱偉的人嗎?” 那個男人的肋骨被兩個漢子打斷了幾根,被秦燦燁用力一踩,痛得蜷縮了起來,張口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地喊著,“我……不認識……什么詹凱偉。” “嘴巴是真的很硬啊!看來得找個專家來給你治治?!? 秦燦燁轉(zhuǎn)過身,朝著宋添道:“宋醫(yī)生,交給你了?!? “放心吧?!彼翁戆央S身帶著的小箱子放到地上,慢慢悠悠地打開。 蘇滟來得路上就注意到了宋添手里的小箱子,她好奇的很,往打開的小箱子里瞅了一眼。 里面有各種工具,看著像是手術(shù)室里用的刀、鉗子什么的,還有瓶瓶罐罐的藥水。 宋添先從小箱子里拿出一瓶透明藥水,倒在一塊布上,‘啪’的往男人血肉模糊的膀子上一蓋。 那男人立刻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疼得整個人在地上扭動抽搐。 宋添‘喲’了一聲,“這不過是前菜,壯士,你這就受不了啦?” 他從小箱子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手術(shù)刀,在男人半睜著的眼前晃了一下,“這是我最喜歡的3號手術(shù)刀,細小鋒利,切割方便。你聽說過成語‘庖丁解?!瘑?,用這把刀,我可以很輕松地把你像那頭牛一樣,一節(jié)一節(jié)的切開。” 宋添說著,抬頭看了蘇滟一眼,一臉正色道:“嫂子,接下來的畫面,不太適合胎教,你還是回避一下吧?!? 蘇滟剛才聽他說的話,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腦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現(xiàn)了電影《沉默的羔羊》里的變態(tài)醫(yī)生漢尼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