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她終于肯對自己撒嬌了,夜北承徹底松了口氣。 他太清楚林霜兒的性子,無論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他耐著性子哄一哄,她便很快冰釋前嫌,不會無理取鬧,轉(zhuǎn)頭又變回那個(gè)性格溫順又可愛的小兔子。 他最喜歡的,便是她這一點(diǎn)。 他溫聲與她道:“好,夫君一定會來的。” ...... 與林霜兒告別后,夜北承再次坐回到了馬車?yán)铮讲胚€溫情似水的眸子瞬間變得陰翳可怖,渾身的氣息驟變,似凝了一層冰霜。 轉(zhuǎn)眼到了軍營,夜北承面無表情下了馬車,姜婉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 見夜北承神色陰翳,姜婉隱隱察覺到不對勁,目光落在他腰間,忽然不見他戴著那只荷包,不由問道:“怎不見王爺平日戴的那只荷包了?” 夜北承頓足腳步,側(cè)目看向她,目色冷冽。 姜婉笑意凝在臉上,被這樣冰冷的眼神攝住,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爬滿全身:。 “怎么了?王爺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姜婉強(qiáng)裝鎮(zhèn)定,臉上沒露出半點(diǎn)破綻。 夜北承道:“本王的荷包是你撿回來的,是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