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密室里只有昏黃的一盞油燈,月光透過頭頂?shù)拇皯袅鳛a下來,清冷的光輝將小小的密室襯得格外孤寂。 他一個人在書桌前坐了下來。 四面的墻壁上貼滿了林霜兒的畫像,每一幅都是他精心描繪的,只是房間里的燈光太暗,眼下,他有些看不真切了。 可他卻不敢點燈,只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臨摹著她的臉。 他身體往后靠著椅背,微微仰著頭,發(fā)絲順著椅背流瀉下來。 良久,他抬手覆住了雙眼,忽然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兩行清淚依稀從指縫間淌下。 他喉結(jié)滑動,無聲的哽咽。 是他的錯。 他不該將她一個人留在那里。 都是他的錯,他害得她尸骨無存...... 他就這樣從夜里坐到了天明。 直到天亮,他方才從椅子上起身,他裝作若無其事,洗漱更衣,換上朝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管家一早便候在了門外,見他出來,便迎上前道:“大人,早膳已經(jīng)備好了。” 白譽堂語氣平常地道:“不必了,本輔還要去上早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