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月靠在那里,渾身虛弱無力,隨意清洗了一下就爬了起來,就要趕緊將姜湯遞給她,姜懷月一飲而盡,隨意擦了擦頭發就爬上了床:“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說到底,還是那位柳小姐想要嫁給趙辰溪,才惹出來的禍事?!? 一提到那位柳小姐,九兒就煩的頭大:“那打仗又是怎么回事?” “我們來杭州城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剿匪,如今,明里暗里的事情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杭州城外的匪患,是時候該處理一下了。”姜懷月躺在床上,目光有些暗淡,“說到底,那些所謂的匪患不過是官逼民反,可即便他們再苦再難,當他們拿起刀劍的時候,就成了匪患,要被絞殺掉的匪患!” 九兒聽了姜懷月的話,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九兒想起什么,再去看姜懷月的時候,她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九兒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一直到最后,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趙辰溪離開以后,并沒有回去休息,而是趁著天色還沒有太亮,連夜去了杭州城的河道,那是除了官道,出城的必經之路。 河道一旁有一個老翁,支真一個攤子,趙辰溪和麥冬便坐在那里,叫了兩碗面疙瘩,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不多時,便有一支小船緩緩而來,麥冬起身,輕輕一躍,便落在了船頭,船只被迫靠岸,從船艙中走出來一個男子,此人,趙辰溪見過,乃是杭州城的通判,柳知府的副手周建。 他看到趙辰溪以后,一臉菜色的被麥冬從船上拎下來,他已面如死灰,麥冬松開手以后,他便那么跪坐在地上,儼然一副沒有生機的樣子。 麥冬從周建懷里找到一封奏疏,那是一封上報的奏疏,趙辰溪結果奏疏,打開一開,竟然是將杭州城內官宦勾結,官逼民返的事情概述了一遍,想來,是要入京告狀了:“哦?周通判,這是良心發現了?” 周建抬頭看向趙辰溪,目光清冷,毫無生氣:“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辰溪冷笑一聲,從懷里拿出一塊令牌,丟給周建:“我想以永寧侯府次子的身份,和你做一筆交易!” 周建瞳孔驟縮:“永寧侯府次子,趙辰溪?” 趙辰溪冷了一下,然后笑道:“哦?看來,你知道趙辰溪是誰了?” “怎么可能?”周建一臉震驚,“那鬼面將軍相貌丑陋,怎么回事,怎么會是……” 趙辰溪笑:“怎么會是我這幅模樣?” 麥冬猛地抬腳踹了一下周建:“大膽通判,膽敢對將軍不敬!” 周建被麥冬踹的撲到在地,半晌沒爬起來,他趴在地上,看著那塊刻了紀字的令牌,只覺得渾身發寒,若這位,真的是殺人嗜血的鬼面將軍趙辰溪,那杭州城,哪里還有活路! 趙辰溪見他一副抖抖嗖嗖的樣子,忍不住笑:“貪污納賄,助紂為虐,不如你仔細想想,哪一條,哪一律,你還有活路的?” dengbi.net dmxsw.com qqxsw.com yifan.net shuyue.net epzw.net qqwxw.com xsguan.com xs007.com zhuike.net readw.com 23z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