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嘖,別亂說話 高禹川看到那兩人異樣的表情,順著兩人的視線看過去,果不其然,慕以安也在。 包廂燈光昏暗迷離,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高禹川仍然能看出慕以安臉上的傷心。 高禹川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重重地在沙發上坐下。 夏河洲拿了一堆酒過來,有些尷尬地遞給高禹川,低聲說: “你最近老不來參加,所以她要來我就沒攔夏河洲認真地說道:“我每次給你發你都不來,我以為你這次也不來才喊她的 高禹川拿起一杯酒,仰頭便喝下:“嗯 見高禹川沒有不滿,夏河洲這才放心了些。 高禹川滿腦子都是高禹山的那些話,那些話就像是緊箍咒一般,不斷地讓他的頭部受到擠壓,痛得只有不斷攝取酒精才能緩解。 正這時,一首在遠處眼巴巴看著高禹川的慕以安走了過來。 她抬起一只手,伸到了高禹川面前。 高禹川不耐抬頭,眸光陰鷙地看著她:“什么事?” 慕以安被那冷戾的視線看得心下一緊,她攤開手掌,里面正是那條螢火蟲項鏈。 “我己經把‘’幾個字母去掉了,但我實在不確定之前是什么,所以,留給你來刻慕以安深吸一口氣:“如果你還記得我們曾經有多好,我相信你會刻上我的名字 高禹川抬手,動作不算輕柔地拿過項鏈,緊緊攥在掌心里。 他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螢火蟲腹部,那里的刻字己被熔掉,摸起來光滑而冰涼。 “禹川,我們之間的這些年這些事,都不是假的。你現在變心了,就用一條項鏈來否認,也讓我很失望 慕以安后退半步,昏暗燈光下,她眸中的晶瑩微微閃動:“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兩粒豆大的淚水落下,之后便是接連不斷地砸下來。慕以安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從包廂里跑了出來。 她坐回車里,趴在方向盤上,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久久地緩不過來。 她想起跟高禹川的這些年,每當她有一些活潑的小動作,高禹川總會問她:“你小時候也這樣嗎?一定是吧,好可惜,我都不記得了 她忍不住問:“那你還記得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