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行了,讓她去吧,她今日折騰了一天,也沒吃什么。”裴映寧笑道。 尹逍慕走向她,將她從凳子上拉起來,圈著她問道,“那你呢?” 裴映寧‘呵呵’地,“我什么?那么多人帶孩子,我還能累著不成?” 她的任務就是糾正女兒的脾性和習慣。其他人都把他們女兒當祖宗,不管他們女兒做什么,一個勁兒的捧著哄著,生怕她受了一丁點委屈。就比如今日,她要是不在場,只怕金嬤嬤他們已經把那棵樹都砍了。 看他一身絳紫蟒袍,她欲拉著他往屏風后去,“先換衣服,一會兒我們出去一趟。” 但尹逍慕卻圈緊了她,低下頭就是一記纏綿悱惻的吻。 裴映寧都被他纏習慣了,知道抗議無用,便也迎合著他。 等到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裴映寧擰了擰他腰間的軟肉,嗔道,“趕緊換衣服去!” 尹逍慕也不問她要去哪,反正對他來說,只要帶上他,去哪都行。 …… 鐵鋪。 當初裴映寧買下的這家鐵鋪如今被周塵當成了臨時小窩。 倒也不是他不敢回家,而是最近他迷上了打鐵,白日里跟鐵匠師傅學技術,晚上就做圖紙,在外人眼中他這個瀟樂侯就跟其封號一樣只管瀟灑玩樂不干正事,可他在鐵鋪里卻忙得不亦樂乎。 “周塵——快來啊——” 突然后院傳來女人的驚喚聲。 周塵正在清理一地的鐵器,聽到驚聲,趕忙跑向后院。 結果這一看,無語得脫口大罵,“我的仙人耶!你怎么不直接跳進去呢?連洗澡水都不用燒了!” 水井里,尹湘沫露出一顆頭,雙手死死地抓著井繩,正拼力想往上爬。 周塵跑過去把她拉了上來,嫌棄道,“打個水也能把你打進井里,你也是真能干!” 尹湘沫自知理虧,低著頭任由他罵。 周塵擺了擺手,“行了,做飯去,我來打水。” “哦。” 等她一走,周塵看了看水缸,見里面已經空了,便到井邊多打了幾桶水。 晚上,兩人吃了飯。 周塵照常在燭火下畫圖,描繪著下一個想打造的物件。 尹湘沫在燭火邊做針線活。 突然,她仰起頭,高興地將手里的衣裳舉向周塵,“我終于做好了!周塵,你要不要去試試?” 周塵抬眼,隨即放下炭筆,起身過去,從她手里接過衣裳。 這是她自己裁樣自己縫制的袍子,雖然是第一次做,但看在是給他做的份上,他還是很賞臉的換上了。 只是換上以后,他就感覺哪里不對,然后舉起手朝左腋下看去,面對一條還缺針線的大口子,他頓時黑線連連。 先別說她裁剪的手藝了,就這缺工的針線,是想讓他穿出去當乞丐嗎? 尹湘沫也看到了那條還沒縫合的大口子,頓時俏臉一囧,“那個……我沒看到……” 周塵嘆了口氣,脫下衣裳,然后坐到燈下,取了針線自己縫了起來。 尹湘沫蹲在他腳邊,盯著他穿針引線的動作,好奇地問道,“都沒見你做過這些,你是怎么學會的呀?” “天賦異稟,不行?”周塵瞥了她一眼。 “可你會的東西太多了,而且還是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你就算有天賦,那也得有師承才行。我真好奇,你師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曾經的四公主,眼睛絕對是長在頭頂的。 可如今的她,沒有了那身高傲,褪去華服的她就像個鄰家女孩,簡單而又單蠢。 在周塵眼中,她絕對是蠢的。 一年了,她也就會那么簡單的兩個菜,衣服也不知道洗壞了多少,不管做什么都會或多或少的出點狀況。 那句罵人的話怎么說的,教豬都教會了,偏偏教了她那么久,還是那么蠢! 不過,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他也不再像早前那般動不動就兇她貶低她了。 就當養豬好了…… “時候不早了,你先去睡。” “不要,我還要看你作畫!”尹湘沫將臉轉向旁邊的桌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