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族人啊,那是有可能長得像的。晚點,你帶那孩子來給我看看,我要看看到底有多像,害得你們一個兩個都認錯了。” 衛初晨:“我聽阮棠說,他男人回紅陽縣上班去了。” “那等他回來。” 直到衛首長出院,季南烽都沒回來。 為防路上出意外,衛首長一行人帶了阮父阮母回京市,至于阮舟被提前送去參軍了。 有衛首長和賀首長的聯手運作,阮父被平反,協二向阮父拋出了橄欖枝,阮父同意入職協二。 阮棠送一行人上了綠皮火車,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見阮父阮母也不知是何時。 轉念一想,去了京市總比偷偷摸摸地待在縣一醫院來得好。 阮棠站在月臺之上旅客來來往往,惆悵地嘆了一口氣,季南烽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這么久都沒有音訊。 阮棠回了家屬院后,就一頭扎進房間里去拼裝收音機。 她知道阮父阮母匆忙離開紅陽縣,身上沒帶幾個錢。大馬巷的糧食都讓阮舟賣了充作路費和生活費。 阮棠找柳社長預支五百收音機的錢,被柳湘云聽到后攔了。 她拿出自己私房錢給了阮棠,足足一千元。還聲稱若是不夠,盡管開口。 “不要這么感動地看著我,是你男人拜托苗建業打電話回來讓我給你送一千。”柳湘云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去省一,阮棠先尋來了。 借機,柳湘云跟著阮棠回了省一的家屬院,路上她瘋狂說教阮棠。“你是不是傻啊,我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你跟他借錢,他不得從你身上狠狠地敲一筆!” 阮棠乖乖受教,并讓柳湘云幫他保密。 誰想她去郵局存錢時,竟然見到了季小弟和高沁。他們倆得了季奶奶的吩咐,來郵局取錢。 季奶奶知道阮家人要去京市,知道小兩口手里沒幾個錢,與季小弟和高沁碰頭一商量,三人湊了一千五。將一千存起來,五百給阮家人隨身帶著急用。 阮棠眼睛有些澀,狠狠地揉了揉季小弟和高沁的頭。 季南烽早前攢的工資存折里早就沒幾個錢。 一千五元,可不就是將季父留下的撫恤金,和高父賣掉的工作的錢都拿了出來。估計就是連做收音機賺的零花錢都拿了出來。 這兩千五,阮棠全給偷偷地塞到了阮母的行李里。 她在省城置辦家什就花了一千多,到了京市恐怕得要更多。到時候,人生地不熟,就算是借錢也沒地兒。 阮棠拜托了衛初晨,等火車啟動后,再將她藏的錢告訴阮父阮母。 阮母看到那么一沓錢,再加上兩本存折,忍不住抹眼淚。 阮父摩挲著存折上的數字,心里清楚,季家怕是將家底都給拿出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