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蒲夏冰雖嫌棄曲文麗,但是她與曲文麗還有利益糾纏,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孕婦情緒不穩,閑雜人等都出去吧。要是出了意外,你們都承擔不起。” 蒲夏冰將人都趕出去后,阮棠不走,蒲夏冰也不敢趕。她如今已經學聰明了,與阮棠幾次交手,都是她吃虧收場,她不會蠢得再去挑釁阮棠。 她只能當作阮棠不存在,拿起了托盤里的安胎針,給曲文麗打了一針。 曲文麗閉上眼,斂下眼里的怨恨,“我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知青,沒大仇也沒大怨,如果我不小心惹到了你,我跟你道歉,我們和解好不好?” 等曲文麗睜開眼,哪還有阮棠的影子。 蒲夏冰涼涼地道:“人家阮副院長壓根就不需要你的和解。” 曲文麗握緊拳頭,她知道所有人都瞧不起她,總有一日,她要讓所有人都匍匐在她的腳下。 她咽下所有的不甘,梗著喉嚨問:“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蒲夏冰嘴角譏誚,“要不是你跟你導師鬼混,早可以出院了。不過是小小地動了胎氣,治了這么久都沒好,別人都開始懷疑我醫術有問題。” 蒲夏冰越說越生氣,“要不是你住了那么久,你以為阮副院長會那么空過來巡查?” 曲文麗咬牙,她剮了一身肉才從狼窩里爬出來,遇上翩翩文化人范永安,當然想將他留在身邊! 不幫范永安紓解欲/望,難道要放他回家讓他找他媳婦嗎?! 她好不容易攀上這么優秀的男人,她怎么能松開。要不是范永安想要這個孩子,她早將這個孩子弄死了。 肚子里的孩子似有感觸,疼得抽了起來。 她現在還不能失去這個孩子! “蒲學姐,幫我……” 曲文麗捂著肚子呻/吟,蒲夏冰不得不停止了罵聲,又給她推了一針。 病房外,阮棠親自帶著徐家三人去了骨科。 徐海原是在市三醫院就診的,后來市三醫院沒治好,又輾轉來了省一。 所以,骨科的醫生們都見過徐海的病例,難度太大,手術成功率微乎其微,稍有不慎,甚至極有可能死在手術臺上。 骨科主任道:“我覺得,沒有手術的必要。下肢癱瘓,可以定做拐杖,出行雖然不方便一些,但是好歹還活著。” 鄭錫就是骨科的副主任,“要怎么活,還是怎么死,這得讓病人和他家屬自己選擇。” 骨科主任是老人,想法保守。鄭錫是年輕人,推己及人,覺得徐海應該寧愿死,也不想一輩子癱瘓。 徐大伯與主任想法一樣,不想治了,別等錢沒了,人也沒了。還不如就這樣癱著吧,他們只要沒死,就能給徐海一口飯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