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街道辦婦女主任剛送來的紙條,你不看,我只能代勞念出來。” 苗建業(yè)在一旁笑瘋了,季南烽可真太損了,但是他喜歡這種調調。 所以,苗建業(yè)也添了一把火:“我街道的婦女主任也跟我說過,她還說革命夫妻每一次不宜將運動深入持久地進行下去,以免影響休息,影響第二天上班。” 王強今年剛結婚,對這個印象頗為深刻。“原來天下的婦女主任都管這事啊,她還讓我別度低級下流的蜜月,別每天都混在床上。” 柳社長剛想開口,就被賀昆警告了,“他們都結婚了,我拿他們沒辦法。你可還單著呢!” 柳社長沉默了半晌,默默地后退了一步,與季南烽三人劃開了界限。 “天黑了,該散了。”賀昆不客氣地趕人:“滾滾滾,別影響我發(fā)揮,我今晚就要將下流進行到底。” 柳湘云收起地上的破龜甲,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難——” 阮棠磕著瓜子,好奇地探頭過去,八卦道:“真難啊?” 柳湘云點頭,“我丟了三次才將龜甲丟出去,說明這事連破龜甲都不愿意湊熱鬧。” 這說明啥,要么一開始不成事,要么剛成事就沒用了。 阮棠和柳湘云對視了一眼,兩人福如心至,異口同聲道。 “會不會洞錯地方?” “會不會不行。” 唐小米在一旁欽佩地看著兩人,太敢說了。她學習的路還很長。 賀昆:“嫂子!我很行!!!” 孟韻:“我是婦產科醫(yī)生!!!” 行吧,小姐妹說說敲敲話也被這對新婚夫妻聽到了。 賀昆見來硬的沒用,就求爺爺告奶奶地讓這些人行行好,趕緊走吧。 “哥,胎教,我干女兒的胎教,不能被我拖了后腿。” 季南烽被說動了,拉著阮棠就告辭。 至于其他兩對夫妻,賀昆用同樣的理由打發(fā)了,萬一他們媳婦肚子里的已經懷上了呢? 人都走光了,柳社長也背著手走了。 季南烽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載著阮棠回了家。 兩人洗漱后就上了床,季南烽愛憐地在阮棠的肚子上落下一吻,自打知道阮棠懷孕后,季南烽每日入睡前都會親親摸摸小閨女。 與小閨女交流完感情后,季南烽將阮棠圈在了身前。 “白天,有受驚了嗎?” 阮棠搖頭,依照前世,她要到77年才能懷上他們的閨女嬌嬌,現在提前了五年,她就懷孕了,她比誰都小心,生怕這一胎出意外。 “我覺得那季家有古怪。要是尋常遠房親戚,哪會故意晾著人來找茬。” 季南烽早將京市的季家拉入了黑名單,欺負他的孕妻,若是此仇不報,他枉為人夫,枉為人父。 只是這話卻不好跟阮棠說,徒增她擔心。 “別管他們,可能覺得自己是京市人,高貴著來找存在感。” 季南烽如大狗一般地在阮棠的脖頸間蹭了蹭,“唉,咱生完這一胎就別生了吧。生一次就要素著十個月,太傷身體了。” “剛好,給你養(yǎng)身體留足了時間。還有,容我善良地提醒你一句,還要加上坐月子的一個月。” 季南烽仰面哀嚎,逗得阮棠嬌笑不止。 鬧了一會兒,阮棠就困了。 她懷孕的反應并不強烈,只是聞不得腥臭的東西。最喜歡聞消毒水的味兒,在醫(yī)院里精神頭可好。 第二天一早,賀昆夫婦倆送賓客們去火車站。 一行人在火車站碰上了詹婷白四人,其他賓客手里都拿著當地的特產,更襯得詹婷白四人挺慘。 賀昆就像是沒見著人一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們。 賓客們算是看明白了,賀家的小兒子跟大兒子不對付吶。 等賓客們一走,孟韻就讓賀昆送她去省一。 因為葉子愛顧及著自己離婚的身份,昨日的婚宴早早地躲開了,特意沒去。 所以,一大早,孟韻特意來給葉子愛送喜糖。 在醫(yī)院門口,遇上了阮棠。 兩人一起往省一走,阮棠笑著調侃道:“昨夜過得怎么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