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京市沒有阮棠?!? “什么意思?” 李書記給豐邵舉了個例子:“京影廠的三朵金花受人推崇,是因為他們受人追捧。在省城的醫(yī)療系統(tǒng)里,阮棠卻是一枝獨秀。” “幾乎滿城的醫(yī)生,都是她的狂熱追捧者!當初阮棠還在一個小縣城做赤腳醫(yī)生時,省城的醫(yī)生就已經(jīng)為她瘋狂!” “毫不夸張地說,與她同臺做一臺手術(shù),是省城所有醫(yī)護的畢生夢想?!? 豐邵直到出門后,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恍惚地往宿舍走,眼前突然一黑,一個大麻袋罩住了他的頭。 亂拳落在他的身上,他抱頭求饒。 直到保衛(wèi)科的同事路過,他才得以解救。 豐邵仰面躺在地上,他不知道是誰揍的,他懷疑省一,也懷疑杭影廠的工人。 保衛(wèi)科要將他送去醫(yī)院,他哪里還敢去! 他的照片早傳遍了省城所有的醫(yī)院,他怕他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再說,桂書意進醫(yī)院都半個多月了,出院的日子還遙遙無期,他哪里還敢去。 豐邵瘸著腿去找廠長開探親證明,他要回京市去看?。? 杭影廠廠長最近一直在給豐邵擦屁股,他也從京影廠的另外兩朵金花口中得知了豐邵是一怒為紅顏,對豐邵更沒什么好感。 一聽豐邵要回京市治病,廠長當即就不批證明。 苦口婆心地勸豐邵安心在省城待著,現(xiàn)在杭影廠工人治病能報銷了。 還貼心地給豐邵開了一張報銷單,“省一是我們省城最好的醫(yī)院,副廠長可以去那里?!? 豐邵瘸回了自己辦公室,撥了一個電話去了京市,轉(zhuǎn)日他連行李箱都沒帶搭上了北上的火車。 杭影廠廠長當即一個舉報電話就打到了京市,舉報豐邵無證離開杭省。豐邵一下火車,就被扭送了回來,住到了桂書意的隔壁。 好歹,桂書意沒出院,但是小命還在。 桂書意得知了豐邵一個人跑回了京市,氣得把熱水瓶給摔了,腳上燙了一個大水泡。 阮棠聽說后,樂了。看來副廠長和桂書意緣分挺深啊,不鎖死也怪可惜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