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擦完身體后,季南烽又給他套上了衣服。 收拾完后,才將莊老抱了出去,還是公主抱。 謝伯母端了一碗面條到莊老的面前,笑道:“莊老師,你穿這一身精神氣都回來了。” 可不精神氣都回來了,還差點兒被氣得跟人干架了。 莊老吃了面,在屋檐下站了一會兒,才回屋休息。 莊老暫時住在二樓的空房間里,考慮到莊老的身體狀況,一個人住在二樓讓人不放心。 而一樓的房間季奶奶已經(jīng)住著,只能將雜物房給收拾出來給莊老住。 等莊老和謝伯母都去休息了后,阮棠和季南烽也上樓了。 因為事發(fā)突然,阮父阮母都來不及準備其他東西,也擔心路上不方便帶,只帶回了阮母給未出生的小孫孫做的小衣服和小鞋子。 雖然已經(jīng)在電話里聽季南烽說了一回,阮棠依舊不放心,纏著季南烽又講了一遍。 聽到阮父阮母都好,阮舟在部/隊里也好,他聽說阮棠懷孕后,打算今年休假就來省城。 阮棠盤腿坐在床上,翻出了阮母做的虎頭鞋。“咱們家小嬌嬌的鞋子怕不是蜈蚣精吧,這虎頭可怎么換得過來?” 在阮棠的堅持下,小閨女未出生就定下了乳名——小嬌嬌。 “別瞎說。” 季南烽輕斥了一聲,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小棉襖了,還是個蜈蚣精,那還不得踩死他?! 阮棠見季南烽打了個哈欠,忙騰出半張床,讓季南烽快躺下休息。 季南烽躺下后,手隨意地附在了阮棠的肚子上,圈著阮棠。 阮棠翻看著小衣服,隨口與季南烽搭話著。 “你說柳大哥醒來了,知道自己突然多了個媳婦,會怎么樣?” 季南烽嘟囔著:“他就偷著樂吧,睡一覺,就多了個媳婦。” 此時,病房里。 柳社長沒有偷著樂。 相反他一直提著一顆心。 自從那個驅(qū)鬼大師谷大師劈了兩天的鬼后,他的意識就處于半清醒的狀態(tài),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他聽到了柳鴻飛就要用沖喜拿捏住了湘云,又聽到了葉子愛主動請纓來沖喜。 他一著急就陷入了昏睡,再清醒是聽到了葉子愛在洞房夜的嘟囔,很輕,但是他卻聽清了每一個字。 昨晚,謝醫(yī)生給他開了藥掛了鹽水,他的意識慢慢地能操控自己的身體。 但是他壓根不敢睜開眼,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么面對她,葉、葉子愛。 直到今天一早。 葉子愛突然湊到了床邊,小聲地道:“我知道你醒了。” 清冽的消毒水味包裹著他,他心跳如彈棉花,只能繼續(xù)裝昏迷。只要他不睜開眼睛,就沒人能戳穿他。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醒了。” “你昨晚打呼嚕了。” 過了好久,清冽的消毒水味消失。 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呢喃聲。 “真好……” 柳社長的心,漏了一拍。 未免被戳穿裝昏迷,柳社長打算明天擇機再醒。 反正他還虛弱,正好再睡一天養(yǎng)養(yǎng)神。 可他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他妹子的虎。 柳湘云竟然要讓葉子愛幫他擦身體,還是脫光的那種。還說什么借著今天天氣好,暖和。 他真的會謝。 聽到擰水的聲音,他一咬牙就醒了。 剛睜開眼,葉子愛的毛巾已經(jīng)到了他的跟前。 他提著一顆心,聽著柳湘云哭完。 他眼神示意苗建業(yè)將柳湘云弄走,苗建業(yè)倒是聽話,拉著柳湘云就走。 柳湘云面對失而復得的哥哥,自然不肯走。 “苗建業(yè),你別拉我!敢情不是你哥,你不心疼。我走了,我哥怎么辦?” “你是不是傻,你哥有你嫂子啊!你這個電燈泡還是走吧。” 苗建業(yè)個大傻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苗建業(yè)的提醒下,柳湘云才想起了這一茬,讓葉子愛捧著結(jié)婚證站在床前,讓柳社長看個清楚。 那通紅的結(jié)婚證灼著他的眼,他不敢看一眼。 聲音在喉嚨里打轉(zhuǎn),最后只吐出兩個毫無威懾力的字:“胡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