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雖然發過誓不能再行醫,但是沒說不能教徒弟。” 莊老早在滬市時就看中了阮棠這個好苗子,幾次跟阮父提及,都被阮父拒絕了。沒想到如今泥土埋到了脖子,他竟然還有機緣教導阮棠。 “小棠兒,你敢嗎?” 阮棠搖頭,論行醫,她從沒怕過。 阮棠扶著肚子,屈膝,跪在了莊老的面前。 苗建業識趣地倒了一杯水,遞給人阮棠。 “師父請喝茶。” 莊老點頭,喝了一口水,親自扶起了阮棠。 “好。” 希望他能活得長久一些,把他這一身醫術教給小棠兒。 阮棠跟著阮父本就學過針灸,只不過是輔助外科治療的。 但是這也讓阮棠學起來事倍功半,至少不用從頭開始認穴位。 “我莊家祖上世代行醫,到了我這一代因為專修神內科,所以我研習的也只有輔助治療神內……” 在莊老的指導下,阮棠手法嫻熟地給柳社長扎針。 這讓莊老有些吃味,“從謙將你教得很好。” 阮棠的基礎很扎實,而且態度放得很端正,不論他說什么,阮棠總能執行得很到位,并不自作聰明。 這對于初涉這一科來說,十分難得。 他十分不喜的就是學生不將自己放在學生的位置上,才學了幾天皮毛就想著造/反,推翻師父幾十年來摸索出來的經驗。 這也就是謝姜資質算不得優秀,但是卻能讓他關門弟子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拔了針后,她似是隱隱看到了黑色褪了一些。 莊老到底身體虧空得厲害,因為前一夜廢了不少心神,第二天就沒能下得了地,連吃粥都是謝姜送到屋里伺候的。 謝姜出屋子后就開始抹眼淚,念叨著莊老師的身體咋突然惡化了。 阮棠下了手術回家,正好聽到謝姜的話,心虛得很,又折返回去柳社長的病房,讓苗建業尋點好東西來給莊老補一補。 “我屋里有一根野山參,當初季南烽昏迷不醒,我特意讓人尋的,剛拿到手他就醒了,也就一直沒用上……” 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還能間接地用到他身上。 苗建業回家取野山參,阮棠已經殺了一只老母雞。 野山參燉雞湯,她還偷偷地加了靈泉水。 唉,發愁啊,需要用靈泉水的地方太多了。可憐她每天也只舍得含上一口,生怕冒出什么緊急情況。 再過兩個多月就是預產期,她和季南烽這個產水工具人,也不只敢天天抱著棉被睡大覺,生怕擦槍走火。 莊老喝了半碗雞湯,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好像流逝的力氣又慢慢回來了。 莊老還想再喝點,就被阮棠攔了。“明早用雞湯給你下面條。” 莊老舔了舔唇,“你別騙我。” “我騙過你?” 莊老也不說話,委屈地看著阮棠。 “咳,為了這么一口吃的不至于。” 莊老不說話,就抓著被子可憐巴巴地看著阮棠。 阮棠無奈,松口說把雞湯放他屋子里,莊老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頭。 莊老盯著阮棠將瓦罐放在了桌上,又變戲法地取了一個藤箱,將瓦罐裝進了藤箱里,最后用一把大鎖給鎖住了。 莊老:…… “我不會偷吃。” 他才不重口腹之欲,就是迫切地想要那種力氣回到身體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五十來歲。就好像連著值班三天,再吃點滋補的,睡一覺,身體又恢復了勁兒。 阮棠甩了甩鑰匙,“不是防您老的,防賊的。” 莊老哼唧一聲閉上眼睛裝睡,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阮棠輕笑一聲,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季南烽見她出來,隨手將鑰匙接了過來。 “老師年紀大了,心思難免跟個孩子一般,你別總欺負他。” 季南烽將鑰匙收好,“不欺負。”就是想讓他收回那句話。 阮棠今夜急診值班,揣著季奶奶給烤的肉條就去了醫院。 急診的門診室里,醫護們正安靜地抱著書看,一眼望去,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省一,哪些是市六的。 “今天做了兩臺手術不累?不回去休息?” 阮棠進門后就往值班醫生的位置走去。 “一個月的交流學習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沒學到,就算是睡覺也睡不踏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