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阮棠毫不猶豫地點頭,“就你倆的關系,天天互啄,季南烽也不可能給你買獨食。他要是哪天抽風了給你買了,你敢吃嗎?” 莊老被噎了好大一口,他這個缺心眼,吃了,還吃了一半。 他現在吐,還來得及嗎? 阮棠見莊老不再狡辯,還以為他知錯了?!暗认禄赜錾厦缃I,我會讓他別再讓人給你買吃食了?!? 莊老:…… 所以,他是連零嘴什么的都沒了嗎? 季南烽這個陰險小子,竟然用那么骯臟的手段對付他一個老者。 氣死他了。 莊老生氣的后果就是,布置給阮棠的任務更重了。 就連謝姜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也被拖來背書了。 謝姜是又怕又喜,他年紀大了,記性不如年輕那會兒,年輕時背書都艱難,更別說現在了。再有阮棠這個背書狂魔在旁邊襯托著,他天天最怕下班了。 季南烽雖然完勝一籌,但是他心里苦。 阮棠每每都是上完課回房間,倒頭就睡。 季南烽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搬了條凳子坐在阮棠身邊旁聽,見縫插針地跟阮棠搭句話。 “媳婦兒,喝點兒水?!? “媳婦兒,腰酸嗎?我給你捏捏?” “媳婦,眼花了嗎?我讀給你聽?” 這般連著幾天,莊老將季南烽給趕了出去。 被趕出去后,季南烽就坐在門口,巴巴地看著阮棠。 在阮棠看過來時,無聲地跟她搭話。 這就直接導致了季南烽晚上夢話都在殷勤地問候阮棠。 阮棠正夢見自己在跟謝師兄一起背書,跟每一次都一樣她遙遙領先,誰想中途擠進來一個季南烽,季南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還溫柔地問候她是不是口渴了。 那模樣就跟咧嘴流口水的狼外婆一樣。 然后,謝師兄就超過了她。 阮棠急醒了,果然看到了季南烽捂著她的嘴,還在問候她。 阮棠忍無可忍,踹了季南烽一腳。 “你這個壞心眼的狼外婆!” 季南烽:…… 因為做了一個不大好的夢,阮棠醒來后心情都不咋美麗。 所以她謝絕了季南烽陪她產檢,她與柳湘云溜溜達達地上了公交車去了市一。 一上車,柳湘云就跟阮棠說,“我哥看小愛姐的眼神都黏黏糊糊的,我都不愛在病房里當電燈泡?!? 這些天,莊老每晚都與阮棠一起去給柳社長扎針。 柳社長的指尖的黑色絕大部分都已經褪去了,只剩下指尖的那一點點,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跟正常人一樣。 阮棠想起柳湘云曾經算的卦,有些擔心。 葉子愛命運多舛,若是真跟柳社長處出感情來,萬一到時候真離婚,她能承受得住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等我哥一出院,我就催他們兩個去領離婚證。我一定會將萌芽掐死在搖籃里的?!? 阮棠點頭,“等離了婚,兩人要是想要再一起,完全算是另一段開始了,這就應了你的卦了。” 兩人就如此拆散葉子愛和柳社長展開了一段熱烈的討論。 惹得前面的大媽頻頻回頭看他們,那眼神就跟看王母娘娘一個樣。 兩人頂不住大媽們的眼神,到了市一就趕忙低著頭下了車。 下了車后,兩人捧腹大笑。 “我剛還想問問大媽們,你們瞧見過大肚子的王母娘娘?” “幸虧你沒問,王母娘娘沒大過肚子,咋生下七仙女?” 阮棠一想也是,“那可幸虧我沒問,要不然咱們就要被正義的大媽們痛批了?!? 柳湘云點頭,“那可不,咱可能都下不了車?!? “前面的讓一讓!我媳婦要生了!麻煩讓一讓?!? 柳湘云護著阮棠,忙往路側讓去。 “是屈老爺子的大兒子?!绷嬖戚p聲地跟阮棠耳語道。 她自從做了阮棠的助理后,也沒少跟著阮棠去工廠坐診。所以對屈家的長子也見過幾面。 果然,三輪平板車上半躺著蒲夏冰。 蒲夏冰護著肚子,輕聲地呻/吟著,直到平板車經過阮棠兩人的身邊…… “老屈啊,停一下。” 蒲夏冰慢慢地從平板車上直起身子,眉眼間難掩得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