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早就被隔壁丟孩子的動靜給吵醒了。 聽清有人喊孩子不見了,阮棠兩人忙去了隔壁。 一看,竟然是屈家丟了孩子。 屈家老大指著一樓的醫護們破口大罵,甚至還推搡上了。 市一的醫護們乍一遇上這事,全成了無頭蒼蠅慌了神。 季南烽制止了屈家老動手,阮棠讓值班醫生去尋兩個孟院長,“他們昨晚就宿在辦公室里,其他人去醫院的各個角落里找找。” 等孟韻和孟老院長匆匆趕來時,阮棠才退到了一旁。 孟韻向醫護和家屬了解情況。 阮棠從病房里看進去,就看到了蒲夏冰躺在病床上,兩眼無神地望天花板,整個人木木的,絕望至極。 那一眼,阮棠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古怪。 再聽大娘一口一句“你兒子兒媳婦是大善人”就更覺得古怪了。 她的心里只有隱隱一個猜測。 就聽到屈老爺子讓大娘將她的小外孫女小四抱來看看。 大娘心念一動,抱起小四給屈老爺子,屈老爺子順手接過。 屈老爺子的媳婦早逝,他一人帶大四個孩子,四個孩子又給他生了一溜兒的孫女,他雖工作忙,但是閑下來時還是會抱抱孫女們。 “都說女兒肖爸,你們家小四長得這么標致,看來大姐你的女婿長得挺好啊。” 大娘嫌棄地撇嘴,“我女婿黑得跟炭一樣,就長了一張嘴花花的,騙了我女兒嫁給了她。小四一看就像我女兒,別看我女兒現在長得粗糙,沒嫁人那會兒可是我們大隊的一枝花……” 屈老爺子逗弄了一會小四,就將他還給大娘。 他孤獨地嘆著氣走了。 便衣們找了一天一夜,也沒能找到誰家突然多了個兒子。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沒有收到舉報說是哪兒有男嬰的尸體。 剛出生的嬰兒一天一個樣,這加大了便衣們的工作難度。 問詢了屈家老大兩口子可有跟別人結仇,他們想了又想,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最后招出了阮棠和孟韻,還有屈家姐弟,還有幾個兩人的同事。 便衣們來找阮棠了解情況時,正巧孟韻也在。 兩人聽說蒲夏冰將兩人供了出來,都有些懵逼。 “就因為我戳穿了她學術造假,害了不少無辜人,開把她開除了就懷疑我是在報復她?” 孟韻更直接:“我爸養了她二十年,她差點把我爸氣死,還不肯讓醫生動手術,我出面簽字害得她拿不到我爸的遺產,就問,這到底是誰跟誰有仇?” 年輕的便衣被阮棠兩人質問的流下了汗水,“二位別激動,受害者家屬懷疑你們,我們一個個排查,也好還你們清白。” 孟韻氣了個半死,他們市一遇上了那么大的事情,以后哪還有孕婦來市一生產。 婦產科可是市一的招牌。 這兩天,她連家都沒回去,一直配合便衣們找孩子。 誰想,到頭來被家屬給懷疑上了。 想想就慪氣。 “以后我要是摔著磕著,我也要告她在陷害我!” 年輕便衣招架不住,趕緊求助老師父。 換了個年長的便衣后,一坐下就變了一個苦大仇深的表情,變臉都沒他快。 “我也知道二位是被冤枉的,二位都是醫生,咋會對個無辜孩子下手,但是我們得走個過場,要不然受害者家屬舉報,就要說我們包庇。唉,我上有老下有小……” 說著就要開始抹眼淚了。 “行了,有話就快問。” 老便衣麻溜地應了,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臉。 “阮院長作為省一的院長,為何大半夜地舍近求遠來市一看診,我記得省一的婦產科也不賴吧?” “阮院長那日在市一門口遇上受害者,是不是起了齷齪?” “我聽說阮院長肚子里的是女兒,是不是嫉妒受害者生了個兒子?” 阮棠往病床上一靠,“你還是把我拷走吧。但凡腦回路正常一點的,都問不出這種問題來。” 老便衣無奈地揚了揚手里的本子,“實話跟您說了吧,這些都是受害者說的,我們也不能全聽她的一面之詞,我們也得找您了解情況。” “別找我了解情況了,我怕我一激動要早產。” 阮棠頓了頓,“要是我早產了,我能告她蓄意謀害我和我女兒嗎?” 老便衣沒想到阮棠的問題這么刁鉆,“理論上,應該也是可以的。” 因為好巧不巧那晚阮棠剛好住進了市一,孟韻母子倆人也整夜地留在了醫院,剛好動機和時間地點都湊上了,所以三人被要求暫時不能離開市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