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什么,拿出證據(jù)來,在局子跟前擺好姿勢,讓強哥給你拍一張有氣勢的照片,回頭登報聲明時,都能作為資料。” 郭東振任由阮棠擺弄著拍了好幾張照片,“這咋還登報呢?” “借澄清的名義,給你招徠一些優(yōu)質的患者和家屬。” 局里值班的便衣見到有人在門口徘徊,還以為遇上了麻煩,推門一看竟然是阮棠。 工作人員忙去喊了領導,上一回因為阮棠和季南烽在局門口秀恩愛被抓了,這讓局子前面的空地都成了情侶們的鑒情寶地。 鑒一個,抓一個。 抓一個,贖一個。 那時候,局里的伙食都好了,日日都能見到葷腥。 所以,局領導強烈要求阮院長和她男人多來逛逛,可惜一直沒能邀請成功。 這回,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可千萬不能放過。 領導來得很快,熱情高效地為郭東振立了案,并表示一定會盡早查明真相。 等阮棠他們一走,領導親自帶著便衣去了一趟市六醫(yī)院。 市六醫(yī)院的院領導見到便衣來了解情況,不敢隱瞞全給說了…… 阮棠親自領著郭東振去后勤辦了入職手續(xù),領了白大褂和紙筆帶他去整形科。 整形科的同志都曾跟著郭東振學習過,自然知道自身與他的差距。 為期一個月的交流學習后,他們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有時候遇到搞不懂的問題去找郭東振,他也不藏私。 經(jīng)過大家一致商議,整形科的主任直接給換成了郭東振。 郭東振作為一科主任,按理是能分到一居室的房子。 但是因為家屬院沒有空出來的一居室,只能委屈郭東振先住一段時間的宿舍。 宿舍都是四人間的,醫(yī)護們結婚后就能申請單獨的一居室。 郭東振對住宿條件不在乎,只要給他一間單人的實驗室就行。 后勤在問過了阮棠之后,給郭東振特批了一間單人的實驗室。 郭東振雖然不在乎住宿條件,阮棠卻放在了心上,總不能挖了人來,一直讓人住在宿舍里。 所以,阮棠就讓后勤工作人員辛苦一點,走訪一下家屬院的住宿情況。 等阮棠忙完了回家,小崽子已經(jīng)癟著嘴哭睡著了。 “一口奶粉也不肯吃,就癟嘴抽抽,哭累了就睡。” 季奶奶搖頭,“這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我記得他爸小時候,可好帶了,給什么吃什么。” 阮棠摸摸鼻子,她爸說過,她就是那種你需求特別高的孩子。 阮棠抱起了小崽子上樓,小崽子似有所覺,閉著眼哼哼唧唧地朝著她的懷里拱。 “咱們小白白開飯咯……” 到底第一天出門,阮棠也有些累,喂著小崽子,喂著喂著就睡著了。 季南烽進屋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阮棠的衣服掀起一角,露出一團白花花,小崽子的臉貼著那一團。 季南烽眸色幽深,盯著那一團上的水漬……經(jīng)過他精密的推敲,小崽子應該剛睡著,才松口。 阮棠向來謹慎,不會喂奶時睡著,生怕壓著小崽子。 所以,阮棠這是在裝睡考驗他?! 一定是這樣的,看他能不能把持得住?! 笑話,他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怎么可能對生病的媳婦想入非非? 這絕對不可能的! “咳,回來得太匆忙,忘了換臟衣服。” 季南烽裝模作樣地說完,神色如常的下了樓,讓季奶奶他們先吃飯,阮棠睡著了。 “你不吃飯嗎?” 季南烽:“我剛從外頭回來,忘了洗澡了。不用等我,我一會兒跟我媳婦一起吃。” 季奶奶追到季南烽的身后,碎碎念:“要洗澡也燒鍋熱水啊,這都入秋了洗涼水澡哪受得住?可憐見的,從春天起就洗冷水澡……” 季南烽腳步一踉蹌,手里的冷水灑了好些出來。 他奶到底是不是老眼昏花,知道的未免也有點太多了。 季南烽沖了個冷水澡,帶著一身冷氣,目不斜視地上樓了。 季奶奶操心地寵著他喊道:“給你自己捂捂暖,一身冷氣可別凍著小白白和你媳婦!” 季南烽三兩步地上了樓走了。 謝姜感慨著:“到底是年輕人,火氣旺啊。這都九月份了,還洗冷水澡。” 莊老冷哼哼,不說話。誰還不是從血氣方剛那會兒過來的。 可他最近心虛,不敢在季南烽跟前晃晃、逼逼。 因為阮棠差點兒沒能從產(chǎn)后抑郁里走出來,他也懷疑是不是學習神內的知識學太多了,所以腦子里發(fā)生了一系列知識碰撞,就突然想不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