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不知道季南烽從哪兒弄來的這么大號的菜籃子,讓小崽子躺著綽綽有余。走過來時,上頭蓋了一條小被子,被子中間被季南烽敗家地剪開了,剛好套進了籃子柄。 看著被子中間彎彎扭扭的縫補著,不用問,就知道是季南烽自己縫的。 阮棠夸贊道:“孕期學的縫補術,終于用上了?” “你行,你來?” 哼,當他聽不出來嘲諷? 阮棠果斷地閉了嘴。 “今天有難搞的病人嗎?急診室里怎么那么多人?” 季南烽一進急診室就發現了不對,醫護們三三兩兩地湊堆忙活。 “也沒有什么難搞的,就是怕誤診了,所以來的各科的醫生都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阮棠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趙父喊方靜的那一聲充滿了肉麻感的“靜子。” 咳。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季南烽,你喊我一聲棠子試試嗎?” 季南烽不明所以,但是深情照做:“棠子~” 阮棠嫌棄地撇開嘴,不好聽。“再換一個。” 季南烽想了想,不含棠子,那換什么? “阮子~” “咳咳咳!停!別亂喊。” 這一聲阮子喊得就跟精/子呼喚卵/子一樣。 “讓你喊你就好好喊,做什么喊得一臉發情的樣子。” 季南烽大呼冤枉,他這個聽話的男人有什么錯?難道聲音性/感也怪他? 唉,軟飯不好吃呀。 季南烽親了親嗓子,正經地喊了一聲,“寶子——” 門外。 黃菲和中醫科老主任正打算敲門。 就聽到門里渾厚的男聲,喊了一聲寶子。 黃菲吃驚得捂著嘴,雖然他們都知道阮院長和他男人恩愛著,但是沒想到這么恩愛! 這都生了孩子了,還一口一個寶子。 想想也是,畢竟季同志可是一買就十個避子套,能不恩愛嗎! 中醫科老主任是返聘的老中醫,已經七十來歲,身子骨硬朗。但是到底年紀大了,耳力到底不如年輕人。 他見黃菲古里古怪,就像是瓜田里的猹一樣鬼祟,小聲地問:“里面在說什么?” 黃菲知道賊兮兮地小聲道:“寶子——” 老主任臉紅成了瓜馕,“哎喲,要老命了。我問你里頭,阮院長他們在說什么。” 黃菲還當老主任耳朵又不好使了,大聲重復了一遍:“寶子——” 阮棠:……禮貌嗎?好好的什么怪毛病,喜歡重復別人的話。 “哎喲喂,說話就說話喊什么寶子,老肉麻了——現在的年輕人呀——” 黃菲喊冤:“老師,不是我喊的寶子,是——” 阮棠豁得將門打開,一開口就將黃菲給坐實了。“黃主任和老主任真是師徒情深吶,一開口就是寶子老師。” 后來,這事傳到了黃菲男人的耳里。 黃菲連著半個月聲音都是啞的,據兒科的小護士說,黃菲午休時做夢都在嘶啞地喊著:寶子老公…… 這當然是后話。 這會兒,老主任跟阮棠打了一聲招呼,“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繼續肝臟排毒了。” 阮棠:“那我讓保衛科的同事陪您回去。” 老主任擺手,“我帶了手電筒,我自己能回去,不用麻煩別人。” “正好我也要一起回去,我陪您一起走。” 老主任看了季南烽手里拎著的大菜籃子,“那敢情好,咱爺倆一起走。” 阮棠看著兩人的背影。 季南烽遷就著老主任的步子,慢悠悠地晃著大搖籃。 等他們走后,婦產科主任來跟阮棠匯報情況。 安胎針打下去后,方靜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方靜同志和她趙叔的意見相駁,那要聽誰的?” 方靜不愿意相信自己懷孕了,而趙父卻要方靜安心在醫院里安胎。 “當然聽病人本人的意見。” “催一下檢驗科的,等結果出來讓方靜同志看一下,再問她的意思。要流產就拉去做流產手術,要安胎就繼續住著。” 婦產科主任應了聲,去檢驗科催了催。 回來就加入了黃菲他們的八卦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