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詹婷白無措地抬起頭,看著她最疼愛的侄女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每一個主意,都將往死路上逼。 她要是認了自己被強,那她以后還怎么見人,怎么見同事領導,怎么見鄰居親朋? 老季自己硬要申請自查,硬要找回那段不重要的記憶,她能攔得了嗎?! “聽聽!你侄女都知道這個理,你就非得吵吵嚷嚷地將家給弄散了。要是妹夫這回真出事,你克夫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詹婷白瘋了一般地狂吼著:“你才克夫,你全家都克夫!” 詹家嫂子不客氣地給了詹婷白一巴掌,“你這黑心肝的東西,竟然詛咒自己的兄弟出事!” 詹家大哥也不悅地皺眉:“你嫂子又沒說錯,我聽媽說有一個姓容的跟你處對象,沒多久人沒了。后來,又有個姓馬的,也死了。” “你胡說!我就跟人找個對象,怎么能怪到我頭上來!老季呢,我跟他結婚那么多年,他不是都一步一步高升了嗎!” “那是爸特意找人算過的,人家老季命硬!” …… 阮棠與季南烽對視一眼。 所以,是詹老為詹婷白找上的季部長。 可季高陽的年紀擺在這兒,比季小弟大了六七歲。 所以,詹老什么時候找上的季部長也是個問題。 詹家人吵架沒什么條理,東扯一句西扯一句,阮棠大膽猜測,詹家人對此了解地并不多。 詹家人的吵架也到了尾聲。 詹家人將詹婷白的包袱全扔到了前面守門的倒座房,“想不明白,你以后就都住在這里!” 這是詹家人逼迫詹婷白一人承擔了過錯,保下季部長。 只要季部長沒事,他們作為姻親,別說金錢上,就是平時工作上,也受益不小。 詹婷白失魂落魄地坐在倒座房的門口。 這里,都是大戶人家男仆守門住的地方。 詹家人,怎么敢的! 詹家小妹倚在門口,看了一眼被解開的包袱,知道這已經經過了一番洗劫。 “小妹,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能去哪里?我們三個孤兒寡母,你給的那點錢也就能住棚戶區,那地方又亂又臟,什么時候沒命了都不知道。” 好歹,只要每個月付一點租金,還能住在詹家大院里。 至于住哪兒,她們不說,誰知道她們住的倒座房。 等到詹家人都去上班,阮棠和季南烽才從耳房里出來。 一出了詹家后門的巷子,兩人就分開走了。 季南烽要去調查詹老和詹婷白的那兩個對象,這其中極有可能一人是季高陽的親生父親。 阮棠慢慢地走在街頭,她的腦子里復盤著從詹家人的話中得到的消息。 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了西街附近。 阮棠想起她之前看上的幾家醫院,這其中就有一家是西街附近的一家婦女醫院。 因為季部長被停職調查,她想要收購醫院的事情也被按下了暫停鍵。 雖然季部長說會安排人處理此事,但是一直也沒有人跟她聯系。 罷了,來都來了,她順道來轉轉吧。 西街的婦女醫院原本是個教會醫院,后來經過改革變成了婦女醫院。 因為婦女地位低,不少女人就算是生病也選擇硬熬,所以醫院也越來越蕭條。 門衛的大爺正在打瞌睡,連阮棠進門都沒發現。 上一回來也是如此。 阮棠也沒把人叫起來,自己往醫院里頭走去。 一進入醫院大廳,就是掛號處。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回有個工作人員坐在門口。 工作人員頭也不抬地問道:“幾個月了?人流還是藥流?” 阮棠驚訝地皺眉,她看起來很像是需要進行流產手術的女人?! 工作人員沒等到阮棠回答,抬起頭看了一眼阮棠,又瞄了阮棠的肚子?!暗谝淮蝸砦覀冡t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