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認識好幾年了,林放對她若即若離,每次稍微有點表示,很快就因為她不解風情打了退堂鼓。 一個人真心喜歡另外一個人,不應該是不管對方什么樣子都喜歡嗎? 猶疑不定,忽遠忽近,就是不那么喜歡,只是有一點點喜歡罷了。 現在她的臉毀了,身上不知要留下多少丑陋的疤痕,她自己照鏡子都會覺得可怕,何況是男人? 田悅喝了兩口果汁,又不肯喝了,閉上眼睛,“男人而已,我沒那么在乎!等我的傷好了,看隊里如何安排我!如果不能再出任務,我就做后勤,盡善盡美做好工作就行了!” 恩寧見田悅心如止水,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先讓她養好身體,至于林放的事,先擱置一段時間也好。 如果林放不是真心實意接受一個毀容的妻子,只是單純因為田悅的勇敢無畏被感動,不是讓田悅傷心? 恩寧一直陪著田悅,等田悅真的睡著了才起身離開。 林放一直守在門外,見恩寧出來,神情焦灼地看著恩寧。 他很想知道田悅的心意。 有的時候,對田悅示好,表達愛意,田悅總是用公事公辦的口吻把話題扯開,他又不是死皮賴臉的類型,只能將那份心意收起來,保管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