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蔓可抱了安俊一會。 安俊依舊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反應。 楚蔓可早就習慣了,不管自己說多少,說得嘴巴都干了,病房里除了儀器的滴滴聲,沒有任何回應。 她早已習慣了失望,習慣了這樣的安靜,輕輕拍了拍安俊。 “睡吧,好好睡一覺!等你這次睡醒了,可不能再這樣睡了。” 楚蔓可算是和安俊從小一起長大。 她一直都知道,安俊活的很累很累,在安家一直都是寄人籬下的處境。 安伯遠當安俊是一把刀,名利場上的棋子。 安然看似把安俊當哥哥,其實是她利用的工具,一直幫安然擦屁股。 至于謝梅這個后媽,看似接納了安俊,實則是把安俊當成籠絡丈夫的心,穩固在安家地位的籌碼。 前些天謝梅回國,幫安然收斂骨灰,來醫院看望安俊一次。 她在病房站了許久,一句話沒說。 直到離開時,不咸不淡說了句,“這就是報應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