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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無語極了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古宛藝笑起來,“阿姨,請你搞清楚狀況,這里是我男朋友家。你才是客人,哪有客人趕主人走的道理?”
“誰是主人?哪兒呢主人?就你也配做這個家的主人?我告訴你,我女兒才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別看她現(xiàn)在不在,就算她不在,我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怎么都輪不到你。”馬榮喊著,一會指指古宛藝,一會指指自己,涂抹滿天飛,噴得古宛藝直閉眼偏頭。
許景是被女人的爭吵聲吵醒的。
聽見又是古宛藝和馬榮在吵,心煩地用被子蒙住自己,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忽然有種感覺,自己在給自己找罪受。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比較搶手呢?
見外頭越吵越兇,只能掀開被子起身,去處理她們的矛盾。
許景是整不了馬榮的。
馬榮就是一個沒文化的潑婦,吵起架來脖子伸老長,好像戰(zhàn)斗的母雞,越戰(zhàn)越勇,誰都攔不住。
但他有辦法搞定古宛藝。
他拉著古宛藝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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