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連江,是那個池家兄妹的事嗎?”苗亞杰最近也看到網上炒得火熱,還看了幾次何月的直播。 嫌棄里面總是哭哭啼啼,大人哭,孩子也哭,聽了鬧心,便沒再關注。 “聽說站兒也牽扯進去了!現在的人啊,怎么那么喜歡胡亂攀咬,站兒是什么身份?怎么會認識小門小戶的普通人?” “還說站兒炒緋聞,就是為了那個池什么的擋熱度!想想都好笑。搞得顧氏集團現在一團糟,股價一直下跌。”苗亞杰幫楚父倒了一杯茶,“還是我們黎川好,在外沒有任何緋聞,公司管理的也好。” 苗亞杰坐在楚父身邊,點開手機,正好是顧站的直播。 “連江,你覺不覺得,這女孩長得有點眼熟?”苗亞杰指著直播里恩寧的臉,“好像在哪兒見過。” “哭哭啼啼的直播,看他做什么!”楚父搶下手機,丟在茶幾上。 苗亞杰急忙哄楚父,勸他不要生氣。 苗亞杰總是有辦法,把楚父的臭脾氣哄得像小貓一樣。 楚父喝了兩口茶,起身去了樓上書房,從一本舊相冊里,找到一張泛黃的照片。 黑白照片已經模糊,只能大概看到女人臉頰的輪廓,年輕靚麗,笑容恬靜,幾乎和恩寧長得一模一樣。 楚父盯著照片看了許久,眼角微微泛紅,低喃一聲,“韻秋,二十多年了,你到底去哪兒了?” 顧站直播時,接了一個電話。 是楚黎川打來的。 他坐在車里,一直密切關注直播間里的動向。 他告訴顧站,這家醫院是何月選擇,很可能有貓膩。 何月再清楚不過孩子是誰的種,敢來醫院做親子鑒定,不會毫無準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