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家的案子,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調(diào)查,在夏天最熱的時候,終于結案了。 寧淑清的衣冠冢,還是被挖開了,因為誰也說不清楚到底里面是否有那面令牌。不過皇帝顧及許家的面子,并沒有讓直接挖而是下旨,命令給許家修墳,也算是補償過錯的一種方法。 寧淑清的衣冠冢,自然也在修葺范圍。 之前因為方夫人不敢光明正大去祭拜,所以才弄了個衣冠冢做念想,如今許家重修墓園,衣冠冢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總之事情還是那個事情,但皇帝給了一個非常好聽,彼此都有面子的理由。 衣冠冢被挖開,里面只有一套舊衣服,什么都沒有。 青州叛黨的令牌,至今也不知下落。 不過這和姜云心無關了。 這一日天還沒亮,姜云心就起身洗漱,梳妝打扮,穿上了到這個年代之后,從未穿過的正式的衣服,戴過的講究的首飾。 進宮面圣。 “別緊張。”方明宴也不管人家女孩子梳妝打扮,在屋子里不走:“皇帝召見你,主要是想做一做仁慈溫情給旁人看,你只要順著說就行。如果你不知道說什么,就不說話,我會給你圓場的。你從未進過宮,見過大場面,就算殿前失儀,也沒什么,不會有人計較的?!? 姜云心如今還叫姜云心,但人人都知道,她是許家唯一的后人。 皇帝要這事情名正言順,最終,自然要唯一的苦主點頭認可。 大家都知道是一場戲,也必須做。 “沒事兒,我知道?!苯菩恼f:“謝主隆恩就對了?!? 方明宴嘆口氣,點點頭,握住姜云心的手。 “委屈你了?!狈矫餮缯f:“有些事情,誰也沒有辦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冤屈十七年后能真相大白,已經(jīng)是一件僥幸的事情。 “我又不是神仙下凡,不諳世事?!苯菩男α艘幌拢骸拔叶级?,而且我知道,其實當今皇帝,算是個好皇帝了?!? “嗯,你什么都懂。”方明宴點頭:“不過你就是神仙下凡。” 方明宴現(xiàn)在好話不要命,一筐一筐的往外丟。 誰都會犯錯,但是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其他人犯錯,不會有那么大的傷亡。知錯能改,已經(jīng)甚幸。 姜云心做好了心理建設,進了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