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倒映著她臉蛋的瞳孔里泛出森森的冷意和警告,手上的力道更是大得恨不得將她捏碎。 路潞不閃不躲的對上男人陰冷的眸,這么近的距離,她清楚的看到那雙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模樣,又好像暗沉得什么也看不見。 “池騫沒,要我總得付出點代價,”哪怕再疼路潞臉上的笑意仍是不減,甚至輕蔑得諷刺,“我說過除非你哪天說不要我,不然你身邊的這些女人,我就替你一個個收拾。” 女人悅耳的嗓音同樣沁了一層冷霜,池騫沒看著眼前這張虛偽又滲著狠厲的臉,輪廓處處都散發出蓬勃的戾氣。 英俊的額上隱隱有跳躍的青筋浮現,像是在極力的忍耐什么。 她不在乎他心里住著誰,也不在乎他到底愛的是不是她,但是又決不能容忍他身邊有別的女人。 這矛盾的本身,只是來自于她不允許她的生活中出現任何的污點。 就在路潞以為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要掐死她的時候,池騫沒突然松開了她,喉尖只溢出重重的一個字,“滾!” 森然暴躁的聲音足足駭得路潞心跳漏了一拍,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那厭惡的模樣像是她多呆在這里一秒都會玷污了他的眼睛。 房間內聽不見外面吵鬧的音樂聲,安靜得仿佛只能聽見對方沉重的呼吸。 路潞面不改色的坐直了身子,臉上又恢復了一貫嬌軟撒嬌的媚態,“那當家的,今晚我就不去陪你了,”也不顧男人是不是在暴怒邊緣,她湊過去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靨明媚,“消消氣,別想我哦。” 那聲音甚至聽不出剛才還在威脅他的意味,于是路潞站起來,趁池騫沒在真正暴怒前麻溜的滾了。 池騫沒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臉上似還殘存她剛落下的溫度,并不亮堂的燈光下,男人立體的五官像是被拉出了分明的明暗界限,滲著墨的眸底不斷有什么東西在翻涌著,一張本陰沉著的俊臉更難看了。 人來人往的街頭,不算很晚甚至可以說夜生活的剛開始,濃妝艷抹的女人和財權在手的男人,不斷來往出入的人群充分彰顯了這處的繁華熱鬧和驕泰奢侈。 高挑的身影剛走出名爵,女人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上剛才還諂媚虛偽的笑容半點不見。 路潞拿出手機就撥了個電話出去,“給我找個私家偵探,”清冷的嗓音像是浸在寒風中,視線不帶任何溫度的看著前方,“記住,我要業務能力最好的。” ……………… 言晏掛掉聶南深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詹聿坐在言晏旁邊,視線剛好捕捉到屏幕上的備注,“聶南深?” “嗯。” 他們吃飯的時候上了一點小酒,聶安蘇手里拿著一杯酒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我哥說什么了?” 言晏將手機放回包里,淡淡的道,“沒什么,他說過來接我們,”順便看了一眼時間,“好像快到了。” 安蘇一雙眉不悅的擰了起來,“不是說好了待會兒去名爵?” 言晏看著她,“……” 片刻后才突然想起了他們之前是約好了一起去名爵的哈…… 她連忙補充,“要不,等聶南深來了我們一起去?” “別!”聶安蘇幽怨的白了她一眼,“要讓我哥知道我剛回來就去夜場,還不得扒我一層皮。” 詹聿笑了笑,“沒事,下次去也一樣,”他看了安蘇一眼,突然道,“你這次回來,打算什么時候再走?” “不知道啊。”安蘇在位置上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漫不經心的說著,“沒什么問題的話,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去了。” 言晏和詹聿對視了一眼,大概知道她這個沒什么問題是什么意思。 對此當然是再好不過。 多年的好友,詹聿和言晏都了解她,自然也不會在這個并不愉快的話題上多聊,三人有的沒的又聊了一些話題,然后安蘇才率先站起來,“算了算了,走吧,我哥也應該快到了。” “嗯。” 詹聿應了一聲,起身去結賬。 這個時候已經是入夏,天氣不算冷但到了晚上還是有些冷意,剛才在餐廳里有開空調,現在一出來就能感受到迎面而來微冷的寒意。 剛出了門言晏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詹聿順手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到她肩上,“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嗯,”言晏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笑了笑,“謝謝。” 詹聿點了點頭,拿出車鑰匙就去了停車的地方。 言晏和安蘇往路邊走去,晚上八九點的樣子,十四街比不上華融街的繁華熱鬧,街邊處處燈紅酒綠亮起了各種顏色的光別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天上有些許繁星零零散散的掛著,初夏的晚風有些涼但很舒服。 安蘇看了一眼言晏身上的外套,清悅的嗓音像是混在風中,一樣的很舒服,“在這之前,包括你和裴景旭在一起過的那段日子,我甚至一直覺得你和詹聿還蠻搭的。” 安蘇和她并排走著,幾縷發絲被拂到臉上,有淺淺的香味。 言晏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生出這樣的想法,荒唐的笑了出來,“你這么說,突然讓我感到很惶恐。” 不管是她還是安蘇,雖然在剛與詹聿認識的時候發生過一些小不愉快,不過后來都是詹聿盡心盡力的在照顧著她們,但這種盡心盡力,就跟她和安蘇之間的感情一樣,不可能生出半點的男女之情。 聞言安蘇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好惶恐的?都已經結婚了難不成你還想紅杏出墻?”她站在馬路邊上,腳下踩玩著一顆小石子,臉上玩意甚濃的沖她笑,“你是沒戲了,你說要不,我去追詹聿怎么樣?” 對于這樣的話言晏自然不會當真,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那個當兵的不要了?” 她低著頭,像是腳下的石子是多么好玩的東西,“我這不是都回來了嗎。” “是想斷干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