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也不過兩秒的視線交流,詹聿就看向了臉色不大好看的安蘇,“你現在最好趕緊聯系一下聶南深,自己女人出事了他都不在身邊,這樣的男人拿來也沒什么用?!? 大概是因為言晏在里面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詹聿平時對待她溫和的態度也冷了下來,字句刻薄都在針對著聶南深。 紀容司將女人摟在懷里,直接回了個輕蔑的冷笑,“你就算兇她聶南深也不會立刻出現在這里,有這時間詹警官不如好好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你別說了。” 安蘇拉住他,揉著眉心,她理解現在詹聿的心情,可是這個時候別說詹聿,就連她都不知道她哥到底在搞什么,電話打不通人也聯系不上。 羅馬?那邊她唯一知道的她哥可能聯系的也就只有秦思硯。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來來回回有護士不斷進出,其余警官也在不斷的忙碌著給詹聿遞資料,安蘇坐立不安的來回走動,手里不斷的撥著聶南深的號碼,甚至到最后手機打到沒電,又朝紀容司借了手機繼續打。 接電話……為什么不接電話? 安蘇急得跺腳,她哥不在,言晏出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敢貿然告訴她媽媽和爺爺,手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言晏身邊親屬一個都沒在。 想到這里,她突然問一旁同樣心神不寧但依舊在工作的男人,“對了詹聿,關姨呢?關姨你聯系了嗎?” 正在和葉警官交代什么的詹聿面色一僵,安蘇走了過來,“你……你快打個電話給關姨,待會兒手術肯定還有很多要家屬簽字的地方,我哥不在,言晏只有關姨了?!? 詹聿眉頭緊皺,臉色異常難看的欲言又止,“關總她……” “詹隊!”那邊另一名警官就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詹隊,路小姐那邊情況很嚴重,但路小姐又沒有親屬,手術需要簽字,您看……” 詹聿臉色一變,“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把手里的資料遞給葉瑯就要離開,安蘇拉住他,疑惑道,“路潞?” 最近因為和池騫沒戀情經常上頭條那個? 詹聿看了她一眼,語速極快的解釋,“關園現在的所有者,現場除了言晏之外,路潞也受了不輕的傷。” 豈止是不輕,比起言晏,一道槍傷無數道刀傷,情況比言晏不知要危險了多少倍。 安蘇雙眼一下睜大,心底的慌亂被無限放大。 天哪,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言晏和路潞會在一起?兩人又為什么會一起受了這么重的傷? 詹聿拍了拍她的手,囑咐道,“你在這里等著,有什么事馬上打我電話,我過去那邊看看?!? 她點頭,“好。” 安蘇沒有再繼續問言晏為什么會出現在關園,在別墅內到達發生了什么事恐怕也只有言晏和路潞兩人知道,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祈禱言晏平安無事,和她哥趕緊回來。 整場手術一直進行到半夜,中間護士出來說了一聲患者已脫離生命危險安蘇才漸漸松了一口氣,但整個人還是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 詹聿去了另一間手術室那邊后一直沒有回來,想必路潞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 時間一點點過去,紀容司看著女人拿著手機就在手術室門口不斷來回,時不時看一下頭頂的紅燈,直到凌晨四點,手術室上那抹刺眼的紅燈終于熄滅,安蘇一下沖到門口,清脆的嗓音變得緊張黯啞,“醫生,言晏怎么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指揮著護士把人推出來,“外傷手術很成功,但因為聶太太肺部吸入大量濃煙導致大腦缺氧,所以人還處于昏迷狀態,接下來需要移到重癥監護室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安蘇看著言晏戴著氧氣罩面無血色的躺在手術車上被推出來,眼眶一下就紅了,“那人什么時候能醒?” “這個說不準,最快也要十二小時以后?!贬t生一路翻著手里的資料,在把人送進病房后就攔住了她,“聶小姐,現在我們有些關于聶太太病情的資料需要家屬核實和簽字,請問聶先生到了嗎?”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明顯有些斥責不滿的意味。 從病人送來到手術結束足足七個小時的時間,要到的話早就到了。 安蘇往病房內看了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她是我嫂子,我也是她的家屬,有什么事你告訴我就好?!? “我說你們這些……”醫生看了她一眼,正欲開口訓斥就看到了對方身后面色冷峻的男人,一邊又看著小姑娘都哭紅了眼,當下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沉著臉收了筆把文件夾到腋下,“好吧,您跟我來?!? 安蘇轉身就對紀容司囑咐幫她看著言晏,然后才跟著醫生往另一邊去。 重癥監護室不斷有護士進進出出,池騫沒淡淡的掃了里面一眼,下意識的拿出煙,但又想到這里是醫院,又把煙放了回去,單手插兜靠在門邊閉目養神。 天邊逐漸亮了起來,從劃開一抹魚肚白再到云層中透出陽光。 九點的機場已經人滿為患,林秘書拿著行李走在兩人身后,聶南深一邊朝機場外快步走去一邊摸出手機淡淡的道,“待會兒讓林秘書送你回去,你先給媽打個電話,最近她很擔心你。” 秦思硯就跟在他身旁,聞言一怔,“你不回去嗎?” 剛問完她就后悔了,看著男人從昨晚開始就顯得心神不寧的模樣,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什么。 他已經結婚了。 他家里還有一個因為需要人安慰的嬌妻。 是因為昨晚他后來回關言晏電話她沒接,所以現在雖然把她接回來了卻不肯一起回一趟聶宅? 聶南深沒有回答,因為手機剛開機他就看到幾十個來自安蘇和幾個陌生號的未接來電一下跳了出來,心臟猛地往下沉,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安蘇的來電一下跳了進來,他想也沒想的接了,“安蘇,出什么事了?” “哥你在哪兒為什么還不接電話?”聶安蘇從來不是言晏那種溫婉的性格,但也從未像現在這樣不顧形象的憤怒控訴,“你知不知道昨晚言晏在關園從樓梯上摔下來差點被燒死人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男人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那瞬間耳邊只剩女人帶著哭腔的兩個字,燒死。 別說秦思硯,就連一旁的林秘書都看到了男人在接到電話后頓時難看得仿若烏云密布的臉色。 那邊喬秘書已經把車開了過來,聶南深問了地址就掛了電話,接過車鑰匙朝人吩咐,“送秦小姐回聶宅?!? 秦思硯見他馬上就要走的架勢,下意識拉住他的手,“她生氣了嗎?”眉頭微鎖,看著男人神色慌亂的臉,“就因為你去羅馬找我?” 男人一張臉難看得像要滴出水,嗓音很沉很快,甚至有些沙啞的慌亂,“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