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名爵。 “警方在關園并沒有搜到口供里提到的這份資料,關珩又恰好在這個時間出事,既然不是巧合,那就只是有人蓄意而為了,”池騫沒看著對面男人逐漸陰沉的臉色,指尖煙霧彌漫,薄唇微啟,“并且目的很明顯。” 是沖著那份資料去的。 關珩出車禍的地點正好也是去往關園去的路上。 聶南深終于抬起頭來,“東西是誰寄的?” “兩年前就寄出了,別說查是誰寄的,連寄送地址都只能查到是來自莫斯科。”池騫沒挑了挑眉,輕輕的嗤笑,“如果這真的是我們要找的那份資料,那么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關珩手上了。” “難怪當初在柏林沒查出關珩有什么異常,原來那東西一開始就不在她手上,”梁元摸著下巴,一臉的沉思,“大概這也是關珩想要重新買回關園的原因?” “沒有猜錯的話。” 池騫沒笑意諷刺,又像是有些意料之外。 他們倒是小瞧了關珩那女人,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關珩應該是回江城之前就算好了會有人對她下手,一邊假裝捏著所有人的命脈籌謀著如何揪出那個幕后者,一邊又打著東西就在她手上的幌子來保命讓人不敢輕易動她。 什么有利條件都被她占便了。 要說失算,大概是沒想到她從柏林回來后關園已經落到了路潞名下,有人會比她捷足先登。 “不過證據雖然沒有在她手上,但不能保證關珩不知道里面的內容。”池騫沒掐滅指尖的煙頭,“這下她手里沒了那張保命符,就算你能相信她不把消息泄露出去,不代表別人也信。” 池騫沒唇角微勾,悠然閑適的看向一旁沒有再說話的男人,頗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當年那件事如果被曝出來,影響的可不止聶家,現在想要她命的就不止陸驍一個了。” 殺人滅口,永遠是守護秘密的最好手段。 夕陽的街道人來人往,男人一身名貴優雅的西裝革履下散發著無端冷暗的氣場。 聶南深從名爵出來,直接撥通了林秘書的電話,“事情怎么樣?” 那邊回答得很快,“我調了監控,關總那場車禍看起來像只是一場意外,對方卡車超重再加上剎車失靈,司機當場身亡,至于詹警官說的那個陸驍的人,調查發現只是暗夜底層的混混,那天剛好在那邊索要保護費,事后被拘留了幾天,與這件案子沒有直接關系。” “關珩那邊怎么說?” “關總那邊詹警官也有跟進,不過不管是誰,關總都堅持說只是意外。” 手指扣著車鑰匙,“如果真是意外,她不會提前知道關園會出事。” 顯然她在去關園的路上是被誰阻攔了。 林秘書恍然,“您的意思是……關總在故意包庇誰?” “包庇談不上,要么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要么……” 就是被捏住了什么把柄。 “可是這件事不是陸驍搞的鬼嗎?” 林秘書有些想不通,如果是陸驍,關珩根本沒有理由對車禍的事閉口不談。 聶南深的手落在車門把手上,俊臉仿佛被籠上了一層陰霾。 比起關珩那場車禍,明顯關園的誘惑對陸驍更大,但如果關園那邊是陸驍找的人,得到那份資料他沒必要再多此一舉冒險去找關珩,讓兩邊矛頭都指向他。 況且關珩一直暗中注意著陸驍的動向,松虎一死她不可能不防著陸驍下一步動作。 男人剛打開的車門又重新關上,聶南深靠在車身上點燃了一支煙,突然道,“暗夜那邊最近情況怎么樣?” “這一點說來倒是有些奇怪,松虎從牢里出來后一直對陸驍恨之入骨,暗夜也有不少一直跟著松虎的老家伙,原本我們以為這次因為松虎的死那些人會抓著陸驍不放,畢竟陸驍有過前科,但是這次的動靜明顯比之前那次小很多。” 青白色煙霧繚繞升起,拉得男人俊顏模糊,“殺雞儆猴,連松虎都死了,那些人不是陸驍的對手,這個時候再不轉變風向完蛋的只能是他們自己。” “不,似乎有不少人在松虎死之前就已經暗自投到了陸驍手下。” 那些松虎的人都是在暗夜之初就跟在松虎手下做事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要投靠早就投靠了,卻偏偏挑在了這個時候。 “一邊要解決暗夜內部問題,一邊還不忘擋住關珩取到資料,”聶南深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狹長的眸子瞇起,冷笑了一聲,“他還沒那么多只手。” 聶南深直起身,看著前方淡淡的道,“去查,良黎那邊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林秘書頓了兩秒,“您指的異常是?” “行蹤,通話,最近都聯系過誰。” 林秘書很快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忙道,“好的,聶總。” 掛完電話,聶南深低頭將還剩半截的煙頭掐滅,轉身正欲打開車門,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聶南深看了一眼,眉心不自覺的擰了一下,但還是接下了,語氣淡漠,“什么事?” 伸手打開車門,人坐了進去,那邊的聲音才唯諾的響起,“聶總,這幾天秦小姐已經來了看守所好幾次,”他頓了頓,小心翼翼而有些為難的道,“您看裴少那邊是不是……” “繼續關著。” 男人眼風未動,菲薄的唇干脆冷然的吐出四個字。 ……………… 醫院。 詹聿錄完口供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但天空還殘存著燦燦的金黃色的夕陽。 言晏怔怔的看著窗外,詹聿說,警方在關園沒有找到路潞打算給她的那份資料。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初陸驍綁架她姑姑,是因為想要得到她爺爺生前留給關家的一份資料。 她回過頭來,淡淡的道,“喬秘書,你幫我把輪椅推過來吧。” 喬秘書看她就要從床上坐起來,立即迎了上去,“可是夫人,醫生說您現在暫時還不能下床……” “屋子里太悶了,我想出去走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