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樊榆砸過來的那一下她雖然是故意沒躲,但也是看準了方向的。 她之前就做好了報警的打算,就算聶南深后來沒有出現,那些巡邏車也是會到的。 只不過…… 她抬眸看著對面安靜吃飯的男人,緋唇一點點的抿起。 晚飯后,聶南深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去了書房,言晏不好去打擾,便一個人回了房間。 時間不算早,但宋秘書還沒睡,她剛打過去電話那邊就接通了。 看著窗外的夜色,溫淡的聲音跟著響起,“良黎怎么樣了?!? 宋秘書怔了怔,她也沒有隱瞞,“樊榆今天來找我了。” “從明天開始,良黎的律師團隊會陸續收到訴訟函,至于最后的調查和判定結果怎么樣,現在還不好說。” 女人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沒有再繼續問什么,掛了電話然后才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聶南深還沒回來。 他最近的工作似乎格外的忙。 吹干了頭發然后回到床上,染著夜色的窗戶上映出女人纖細的身影,關了燈的臥室一片漆黑,隱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了進來,落在被褥中帶著些清涼的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 依舊沒有開燈,緊接著身后的床位便陷下去一塊,男人染著濕意的氣息便貼了上來,從身后擁住她。 似乎已經在書房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沐浴露的味道,聶南深低頭輕咬著她的耳朵,帶著親昵薄熱的氣息紛紛落在她臉上,“言晏?!? 不知是睡了還是怎么,使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含糊不清,“嗯?” 那溫熱的濕糯襲卷著她,嗓音仍是低啞的,“關珩這樣逼良黎,樊天逸不會善罷甘休?!? 空氣像是一下陷入了一片寂靜。 好半晌,才再次響起女人的平淡的聲音,“我知道?!? 言晏始終閉著眼,任由他無孔不入的親熱。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還不足以讓關珩有這么充足的準備。 關珩目前拿下那幾家慈善機構,除了動用某些手段和人脈之外,前期就需要砸不少的錢,更別說她現在還是在wk下面做事,這些要想不驚動聶南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關珩做的這些,她不認為聶南深會一點不知道。 或是默認,或是從中幫助。 男人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黑暗中看不清神情,聶南深低頭注視著女人埋在枕中的側臉,低低啞啞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陳述著一個事實,“良黎是關家的養女,如果不是因為犯了大錯,她不至于在當年就被關家趕出家門,仇恨埋下十幾年?!? 一直緊閉雙眼的女人終于睜開了眼睛,黑暗中正好對上男人直白暗沉的視線。 似是察覺到她的震驚和疑惑,聶南深淡淡的笑了笑,“當初我們結婚,你就是因為不愿意將關園落在樊家手中才會選擇嫁給我,你覺得我不會去查嗎?”骨節分明的手指刮過她的臉龐,嗓音低沉,“但也僅止于此?!? 僅止于此,這便是他能查出的所有信息。 關老爺或關珩,甚至還有樊天逸,似乎所有人都在極力的隱埋抹掉那段過往,包括那些一夜之間在江城消失的關于關家的所有資料,連帶著良黎曾經那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一起。 幾年的時間但凡與關家有關的似乎全成了一片空白,除了期間她的父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的消息轟動一時,其余痕跡消失得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而當關家再次出現在眾人視線的時候,正是樊氏夫婦在江城崛起之時。 言晏一雙眼睜大了些,在夜色中看不出顏色的雙唇張了張,最后逐漸變成了輕咬著。 喉口像是突然就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聶南深一雙墨色的瞳眸逐漸變得幽深遂暗,卻只是道,“我知道你這么做是不想讓關珩受到傷害,但我能查到的,遲早也會有別人能查到?!? 掌心貼著她溫涼的臉蛋,瞳眸深深的注視著她,“言晏,有些事你不說出來,永遠不會過去?!? 關珩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險棋,她不會不清楚。 言晏重重的閉上眼,呼吸也變得急促,指尖用力的嵌入掌心像是在極力的克制什么。 永遠不會過去。 而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眸底已是一片溫涼,“我就算說出來,那些事也還是不會過去?!? 他看著女人在夜色中變得無比涼沁的臉,薄唇帶出微末的弧度,“與你父母的死有關,是么?!? 女人渾身一震。 聶南深其實一開始并不敢斷定,但此時看她的反應,其余更多的,怕是該牽扯到她父母的死因了。 眸底劃過一抹自嘲,卻沒有繼續再問,“好了,睡吧。” 那些令她不愉快的過往,他不會刻意去窺探。 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然后便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打算睡覺。 看著窗外墨彩濃重的夜色,言晏一下就沒了睡意,聶南深摟著她的那只手突然緊了緊,將她更深的帶入懷中,“良黎手底下還有幾個重要的機構,照她現在的情況,你姑姑要敲下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睜著的眸微微顫了顫,言晏咬了咬唇,最后還是從他懷中轉過身來,看著男人在朦朧月色里而顯得輪廓分明的下巴,“對你不會有影響嗎?” “不會?!甭櫮仙畹男α艘宦?,薄唇在她額頭上輕擦著,語氣也跟著輕柔下來,安撫著她,“睡吧?!? 那些慈善機構就算是以聶氏的名義收購下來,也只會對wk百利無害。 關珩這是想將樊家從內部開始瓦解。 只是,她不認為關珩現在做的這些能夠真正動搖到樊家的根基。 距離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言晏也越來越忙,婚紗的最終版已經定了下來,之前婚禮的地點原本是打算在國外舉行,不過如今考慮到關珩的身體不方便就將地點改到了江城郊區的一處教堂。 自那天晚上過后,聶南深沒有再和她提起過這個話題,她也沒有再去問過關珩。 不過后來的事情也如言晏所料,這場爭斗就像一場拉鋸戰,遲遲分不出勝負。 關珩有辦法想要壟斷那些慈善機構,樊天逸就有手段讓他們在關珩手中變得一文不值,最終演變成的無非就是砸錢和砸人脈。 偏生這兩樣他們誰都不缺,端看誰更有耐心耗的時間更長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