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清穿之嫡長孫他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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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身子柔弱、臉色偏白、眼圈紅紅的溫憲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大廳里,瞧見坐在主位圈椅上的皇太后時,忙幾步跑過去, “撲通”一下雙膝跪地,淚流滿面地膝行上前抱著太后娘娘的腿,哀聲求道:
“皇瑪嬤,皇瑪嬤,您平日里最疼溫憲了,求您救救烏雅一族吧!汗阿瑪孝敬您,您就幫幫忙吧。
雖說心中早有預料,但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孫女不顧自己的處境為不為難,一開口就將自己高高地架了起來,琪琪格臉上的神情滿是復雜,眼底也藏著濃濃揮之不去的失望。
站在五公主身后的烏仁嬤嬤更是立刻蹙起了眉頭,后宮不得干政是一條標著紅線的鐵律,這件事情縱使是萬歲爺的親生額娘孝康章皇后活在人世都不能幫這個忙的,更別提自己主子只是萬歲爺的嫡母,還是蒙古人,怎么能在這件事情上冒頭呢!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德妃娘娘指使五公主跑來這兒求情的,還是溫憲公主自己拎不清啊!可真是白費主子這么多年的悉心教導了!
心中因為溫憲的一句話就生氣了的烏仁嬤嬤懶得再瞧跪在地上的五公主一眼,直接將腦袋偏了過去。
琪琪格也對著自己的五孫女,搖頭嘆氣道:
&34;溫憲,你可真是糊涂啊!&34;
頭一次從自己皇瑪嬤口中聽到毫不遮掩對她的失望,溫憲不由心臟“咯噔”一跳。下一瞬她就又聽到:
“烏雅一族這些年把你汗阿瑪、汗瑪法、翁庫瑪法給當成冤大頭的吸血,在背地里欺上瞞下貪污了這么多銀兩,這豈能是哀家求求情就能讓你汗阿瑪高抬貴手,饒恕這些人的事情?&34;
&34;你眼看著就要被圣上賜婚了,偏偏在這關頭上,烏雅一族被爆出來了這般大的雷,你不想著趕緊勸德妃斷尾求生,先把你們母女倆給保全了,再莫要牽涉到你四哥與十四弟身上,反而還背道而馳,傻乎乎地沖上前想要摻和進來這事兒,你是真傻還是腦袋被雨水給淋濕了?&34;
&34;皇瑪嬤,我,我。&34;
溫憲聽到這話,雙眼立刻驚得瞪大了,嘴巴開開合合哽咽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34;唉,算了,你回去歇息吧,哀家乏了。&34;
看著五孫女淚眼蒙蒙的樣子,琪琪格懶得再說話
了,閉上眼睛頭疼地擺了擺手。溫憲見狀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一顆接著一顆往下落,又委屈又難過的告退了。蘇麻喇姑瞧著五公主離開的背影,不由瞇著有些昏花的眼睛,幽幽輕聲道:
“德妃怕是故意引導著溫憲公主來求太后娘娘的,這女人還是心存僥幸啊,憑著老奴對萬歲爺性子的了解,如果萬歲爺不是顧慮著四阿哥、十四阿哥與溫憲公主,眼下烏雅氏還在不在妃位上都難說。&34;
&34;畢竟在這宮里頭的人都不是傻子,如果以烏雅一族馬首是瞻的那些包衣們,不是仗著德妃的勢,德妃掌管宮務時若沒有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他們怎么會偷偷摸摸貪污這么多年,都沒有人敢將此事爆出來呢?&34;
聽到自己老姐妹的分析,桂嬤嬤閉了閉眼睛,有些惋惜地說道:
“德妃家里這破事怕是會影響四阿哥、十四阿哥與溫憲公主以后的前程啊,畢竟德妃以后都得頂著‘罪臣之女’的名號在宮里生活了,這三個孩子怕是也會因此抬不起頭來。&34;
“唉,桂嬤嬤,你怕是想多了”,琪琪格伸手端起了一旁高腳小方桌上的茶盞,低頭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有些意味深長地輕聲道, “皇阿哥與公主們都是愛新覺羅一族的人,萬歲爺是最為護短的,如今烏雅一族倒臺了,萬歲爺只會惱恨德妃沒有約束好自己家里的人,絕不會怪罪自己的子女的,德妃器量小,經此之事后,哀家倒是希望她能認清現實,莫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34;
”主子,這事兒想來四阿哥能想清楚,十四阿哥怕是會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啊。&34;送溫憲回來的烏仁嬤嬤碰巧聽到琪琪格的話,不由嘆氣道。琪琪格抿了抿唇,長嘆了口氣,卻沒再吭聲。
事實也正如烏仁嬤嬤猜測的一樣,自從住在南三所與乾西五所的四阿哥與十四阿哥聽到烏雅一族的事情后,兄弟倆幾乎一前一后的跑來御書房淋雨跪著了。
&34;汗阿瑪,兒臣懇請汗阿瑪可以寬恕對烏雅一族的懲罰啊!如今天氣都已經漸漸開始轉冷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將烏雅一族流放到寧古塔的話,路途遙遠又天氣寒冷,烏雅一族肯定半路都要死一大半的人了啊!兒臣希望汗阿瑪能適當地減輕些對烏雅一族的責罰啊!&34;
九歲的老十四嗓音略微沙啞的沖著御書房門口的方向,一聲高過一聲喊著。
從天而降的瓢潑秋
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他的俊臉上,險些使得老十四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與他并肩而跪的老四,穿著一身紫色蟒袍,神情嚴肅地低著頭,沒有出聲喊一句。胤祺此生最恨有官員在任上尸位素餐,大行貪|污之事了,烏雅一族偏偏將兩條都占了。他不得德妃寵愛,烏雅一族自然也對他只有客氣,談不上熱絡。
他對自己的親生母族沒有感情,此刻一點想要為烏雅一族求情的想法都沒有,但處于對德妃的孝道,他不得不過來淋雨跪著。
待在御書房中的康熙、胤仍、梁九功,兩主一仆都是整整一夜沒睡,三個人眼下掛著青黑色的眼圈,但臉上卻沒有半絲困意。
胤初聽著外面老十四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沙啞,不由扭頭瞥了一眼御案。瞧見他汗阿瑪仍舊沉著臉在翻看那些處處標紅的賬本,太子爺忍不住開口道:&34;汗阿瑪,老四、老十四在外面跪的時間不短了。&34;
康熙聞言“啪”的一下子就合上手中的賬本,對著站在紅漆大柱子旁的心腹太監冷聲道:&34;梁九功,讓那兩個逆子給朕滾進來!&34;
&34;是!&34;
梁總管忙抬腳快步往外走。
等渾身濕漉漉,從上往下淌著雨水的老四、老十四前后腳地走進御書房里后。
老十四看見高高坐在御階之上的康熙,忙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作為從小被德妃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幼子,老十四對烏雅一族的感情也是挺深厚的,他的性子雖然霸道傲嬌,但卻是個重情的人。
瞧著一夜之間,烏雅一族倒臺了,連他額娘也跟著倒了,老十四心中難過極了,忙沖著高高坐在御階之上的康熙開口哭訴道:
&34;兒臣懇請汗阿瑪可以適當減輕些對烏雅一族的懲罰,此去寧古塔路途遙遠,天氣又冷,烏雅一族的人身子遭不住的,額娘也會跟著病倒的。&34;
&34;不能將烏雅一族流放到盛京嗎?亦或是等天氣暖和些,再流放也可以啊?兒臣求汗阿瑪了,給烏雅一族一條生路吧,也給額娘留下些念想!&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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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梁九功也一言難盡地看了十四阿哥一眼,暗忖道:十四阿哥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你是皇家的龍子,又不是烏雅一族的阿哥,怎么能處處站在自己母族的立場上說話呢。
&34;老四,你對此事怎么看,你是什么想法?&34;
康熙轉動著手上的帝王綠玉扳指,眸光銳利地看向跪在老十四身旁的老四,皺著眉頭冷聲道。胤初與梁九功聞言也跟著將目光移到了四阿哥胤旗身上。
老四聽到他汗阿瑪把問題拋給自己了,心中“咯噔”一跳,喉結滾動了兩下,才恭敬地沖著康熙所在的方向俯身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兒臣不才,專看汗阿瑪如何做。”
聽到自己四哥這不含一絲感情說的話,老十四心中瞬間就惱火了,有些憤恨地用眼角余光撇了老四一眼,覺得他額娘說的話果然沒錯,老四仗著自己被孝懿皇后撫養過,就看不上只是包衣的烏雅一族了。
他四哥在心里是將佟佳一族當成自己母族的!
可八哥小時候不也在承乾宮中住過嗎?他也沒看到八哥對佟佳一族處處熱絡啊!四哥就是個冷心冷肺、捂不熱的。
瞧見老十四臉上對老四話語的不喜,康熙的眸光一深,心中對德妃更狠了,都是這個無知婦人的錯,才把老四與老十四養得半點不像同母所生的嫡親兄弟,反而像是一對仇人般。
想起同母所生的小十五、小十六親密無間的模樣,康熙心中的火焰往上躥的就更高了,立刻抓起御案上的賬本冊子朝著跪在地磚上的兄弟倆劈頭蓋臉地丟了過去。
“你們兩個親眼看看這些年通過姻親關系結成網的包衣世家們在內務府中形成了多么大的勢力,老十四,你再好好睜大你那半瞎的眼睛,瞧一瞧烏雅一族在其中偷偷昧藏了我們皇家多少銀子!朕沒有將德妃給打入冷宮,就是看在你們與溫憲身上了!&34;
老十四被突然暴怒的康熙嚇了一大跳。
老四則抿了抿薄唇,將濕漉漉的手在身上蹭了幾下,雖說身上的紫色蟒袍也是濕潤的,但總算手上是沒有雨水珠子了。
他雙手略微發顫的將泛黃的賬本給掀開,瞧見上方用朱筆標出來的一片片紅,立刻驚得瞪圓了與康熙長得很像的狹長丹鳳眼。
跪在老四身旁的老十四也跟著挪了一下身子,將腦袋往賬本
上湊,入眼瞧見那上千萬兩的白銀,以及每一項都標注著比民間食材高出來幾百倍的采買價格,老十四立刻瞳孔地震,三觀都被震碎了,連著吞了吞口水,而后有些頹然的低下了腦袋。
他也不傻,他們皇子出宮開府的銀錢也只不過是二十多萬兩,自己母族如今貪|污的銀子說句天價也不為過了。
若說老四剛才的手抖主要是被外面冷冰冰的秋雨給凍得了,如今捻著賬冊的手抖,全都是因為被氣得。
烏雅一族背地里貪|污了這般多的銀兩了,每回有事兒了,自己額娘還逼著他借銀錢給母族周轉!自己臉上但凡露出一絲不情愿,他額娘就會面如冷冰的瞧著他,再對他說一些“四阿哥的枝葉高,是烏雅一族攀不上”的扎心之語。
他額娘明明了解烏雅一族的情況,卻還讓他這個兒子當冤大頭。胤祺此刻心里酸澀極了,又委屈,又憋悶的,不由抿了抿薄唇,又沖著康熙俯身道:
&34;汗阿瑪,烏雅一族該死!他們貪|污的這些銀兩能賑災幾十上百次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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