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莫修遠的聲音里帶著難得的嚴肅,“我們的人和他們理論之時,發(fā)生了口角,后來又上升到了肢體打斗,目前都被帶去了警局。” “許教授研究所那邊收到了消息,以此為由拒絕了我們的b輪投資計劃,并質疑公司的實力,要再慎重考慮代理權的事。” 喬時念擰起了秀眉。 這一樁一件,看著像是意外,但喬時念心里清楚,大概率是霍硯辭的手筆。 想到昨晚霍硯辭說的不會放過她,這是開始拿遠征開刀了! 許教授那邊本來就是看在霍硯辭的份上才給她的代理權,眼下如果遠征無法將事情順利解決,恐怕就會光明正大地收回去了。 “我已經(jīng)去警局了解過情況,現(xiàn)在院方態(tài)度非常強硬,完全不同意和解,這背后恐怕是霍硯辭授的意。” 莫修遠冷哼了一聲,“他一向都是這樣卑鄙。” 莫修遠也猜到了事情是霍硯辭做的。 喬時念道,“我去找他。” “不用為這事找他,我打給你也是知會你一聲,還不至于這么輕易被他拿捏住。你剛要跟我說什么?”莫修遠問道。 喬時念記了起來,“你說的律師沒過來,也聯(lián)系不到人。” “哦?”莫修遠疑惑了一下,繼而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等一下。” 很快,莫修遠告訴喬時念,“律師發(fā)信息給我了,說家里有急事要處理,不能接手你這個離婚的案子。” 有了仁濟藥業(yè)的事在前,這會兒喬時念也沒那么意外了。 “你昨天不是說這律師非常有名,且不會怕霍硯辭的勢力?”喬時念問。 “但不代表他不會為錢屈服,”莫修遠哼道,“看來霍硯辭這回是動真格的了,你可要自求多福。” 喬時念:? “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你不是答應了幫我?”喬時念問,“還是說,你怕霍硯辭?” 莫修遠的語調恢復了幾分吊兒郎當,“喬時念,別以為我傻,你就是想用激將法逼我?guī)湍悖 ? “算了,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再給你找個律師,海城沒有就去鄰市找,總行了吧?” 喬時念沒跟莫修遠廢話了,“你處理仁濟的事,我先掛了。” 又是一天過去,仁濟藥業(yè)的事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說是遠征仗勢欺人,不尊重醫(yī)護人員,這樣的大帽子壓下來,遠征的股票都有了小幅度的波動。 更讓喬時念不安的是,茗茅酒業(yè)在生產上也出了點問題。 雖然涂姐說這事算正常,可以解決,但喬時念知道,這恐怕是個預警。 下一步,怕就會是喬家的mq了。 喬時念實在忍不住了,決定過去霍氏集團找一趟霍硯辭。 前臺人員照舊對她客氣有加,告知說霍硯辭今天在公司沒出去。 沒讓人帶,喬時念坐電梯去往總裁辦。 走出電梯,喬時念看到了上次把她離婚協(xié)議書撞掉的圓臉秘書。 秘書不知為什么事正訓斥著兩個同事,聲色俱厲的樣子跟上次撞她時說對不起的惶恐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秘書長對不起,我們以后不敢再犯了。”其中一人道歉。 “扣除你們這個月的績效,以儆效尤!”圓臉秘書說完走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升個秘書長可把她得意壞了!”方才道歉的女人不屑道。 “就是,才到公司多久,要論資歷比我們還淺!要不要周特助強行給她升職,哪輪得到她坐這位子!”另一個女人附和。 “小點聲,她可能跟周特助有什么關系,”女人壓低了聲音,“聽說有天她要去前臺取文件,周特助正好瞧見,就給了她個什么任務,完成后沒幾天就升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