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恩人,我在這里呢!” 金毛犼從青牛的房間出來。 “你在我娘子的房間做什么?” 彩色狗不悅,呵斥道,“我夫人的閨房,那是你該去的地方嗎?” “下次不敢了,剛才夫人頭發(fā)散了,我以前在珞珈山學(xué)過一點,就幫夫人做了頭發(fā)!” 金毛犼解釋。 “這樣啊,那我誤會你了!” 彩色狗隨即走進(jìn)房間。 卻發(fā)現(xiàn)青牛躺在榻上,榻上凌亂,就像有人在上面激烈打斗過。 “娘子,你怎么躺下了,這是病了?” 彩色狗疾走過來,“是不是動了胎氣,所以不舒服?” “我……” 青牛抬頭,看著滿臉擔(dān)憂的彩色狗,又惡狠狠剜了眼金毛犼。 “夫人,你臉色這么難看,快讓我把把脈!” 彩色狗焦急拿過她的手腕。 “我沒事?!? 青牛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掙扎,倒出了一句。 如果告訴真相,彩色可能不容自己! 所以,青牛選擇沉默。 “恩人,夫人僅僅是心情不好,別無大礙,只要平時多給講些笑話,讓開心就好了!” 金毛犼急忙進(jìn)言。 “講笑話?” 彩色狗有些為難,“這個我不在行,金毛犼,如果你有經(jīng)驗,可以多講給夫人聽!” “別!” “好啊!” 青牛和金毛犼同時答道。 一想到,剛才金毛犼對自己做的事,身子差點爆炸,生不如死! “夫人,我去廚房給準(zhǔn)備些參湯,好好補(bǔ)補(bǔ)身子!” 這些小事明明可以讓下人做,彩色卻不放心。 一切都因為青牛的肚子里,有了孩子。 等彩色一離開房間,青牛就吼道:“還不快滾,留在這里做什么?” “夫人,何必生氣,剛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嘛!” 金毛犼嬉皮笑臉道,“最后,都主動起來呢!” “滾!” 青牛再次吼道。 她發(fā)誓,等金毛犼沒了利用價值,一定要親手殺掉,以泄心頭之恨。 “哼,越是讓我走,我越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你敢和彩色狗說我們兩個人的事?” 金毛犼仿佛抓住了青牛的弱點,不斷欺壓,手一按她的頭,“給我弄干凈的!” 很快,青牛又被欺辱了一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