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今日之事,她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可她覺得,這偌大的南陽侯府,怕是要完了…… “我早就聽說這種手段,后宅常用!從前侯爺只有我,今日才是第一次見識了。想必紀晚榕知道茶水滾燙,故意一潑,想要燙傷云瑤后,又冤枉云瑤!” 林問蕊的聲音十分尖銳。 “可誰知,那茶盞竟是特制的,這才露出了狐貍尾巴!若是女兒家身上留疤,那還怎么嫁的出去啊!” “王爺,侯爺!你們要替云瑤做主啊!!” 林問蕊用袖子掩面,看上去哭得傷心欲絕,簡直是要心疼死了。 “逆女!逆女!”紀承德仍舊在大吼大叫。 紀晚榕勾了勾嘴角,屁股坐在那張椅子上,沒有挪窩,她顯然是看見了墨桀城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氣定神閑的道:“我的手根本沒有碰到茶盞,跟故意潑向紀云瑤。是紀云瑤故意松了手中的茶盞,燙傷了自己的手,是她要誣告我。” 紀晚榕一邊說著,卻一邊覺得這話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墨桀城自然也覺得熟悉! 他瞪大了眼睛,腦內洶涌澎湃,胸口猛地起伏著,只覺得那茶盞不是摔到了地上,而是砸到了他的腦袋上,把他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大洞。 他耳朵嗡嗡的聽著眾人的聲音,深邃的眸子沒看紀晚榕,雖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紀云瑤。 所有人都把這種臉色理解為憐惜,就連紀云瑤也不例外。 府內的大夫已經趕到,看到傷口的第一眼便大為不好,“這樣滾燙的茶水一燙,怕是要留疤!” 紀云瑤自己也沒想到,心頭猛地一縮,哭得也更加真情實感:“姐姐,你說我陷害你,可如今你什么都得到了,我為何還要陷害你,而把疤痕留在我自己的身上!” 她掐著嗓子,只盼能得到墨桀城的一點憐惜,最好是能讓墨桀城勃然大怒,再把紀云瑤直接休掉! 再把她趕去京城外的破寺廟,直到老死!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故意燙傷我,我受委屈沒關系,這求姐姐不要為難桀城哥哥……他,他已經很痛苦了……” 她一邊說著,墨桀城卻始終是沉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