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京兆尹說著,看著紀晚榕的沒有越皺越緊,隨即又是笑著解釋道:“下官只是覺得母女連心,這天下沒有比母親更親近的人了。” “只要有血緣關系便可以,誰的血,保佑的就是誰。”紀晚榕的聲音不咸不淡,可她的意思卻十分的明顯。 若是京兆尹再推辭,她便要懷疑這孩子都不是京兆尹的了。 京兆尹眼珠子轉了轉,這才急忙點頭。 紀晚榕從空間里掏出了血液采集器,又假意是從荷包里拿出來的,然后才給京兆尹的手臂抽血。 京兆尹人長的胖,血管也細,幾乎都看不見了。 紀晚榕找了許久,直到看著鮮血通過管子,流進采集瓶里,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笑著抬起頭,對著京兆尹問道:“呂大人覺得,我的后娘林問蕊,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紀晚榕說完這話,就一直抬著頭,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 京兆尹微微皺了皺眉,像是在仔細回想著林問蕊的模樣,隨后才試探的說了一聲:“她的弟弟在京兆尹做我副官,從前也是見過幾面,從前侯府夫人八面玲瓏,春風得意,不過上次一見,下官覺得她衰老了不少。” 評價中規中矩,看著倒像是不太認識。 不過沒事,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等紀晚榕回了寒王府,在空間里用儀器處理了采集的樣本,檢測了呂忠奉血液的dna片段。 隨即猶豫了一會兒,去了墨桀城的院子。 墨桀城聽見紀晚榕不按照約定回了寒王府,而是去了呂府,心中本來就有點悶悶不樂。 可今晚從軍營回來,照例回了主院沐浴,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主臥里一道曼妙的身影。 屋內的燭火將她的剪影映照在紙糊的窗戶上,甚至清晰的能看見她額角的碎發,她長長的脖頸微微垂著,甚至可以想象她白膩的肌膚。 整個人慵懶的倚在床榻上,像是在看著手中的什么東西。 墨桀城的眼眸一下子就綠了,他猶如一頭野獸沖進屋子里,看見的就是紀晚榕瑩白的小臉。 他剛想說話,隨即又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冷哼一聲,隨后開口:“知道回來了?你日日這樣出門拋頭露面,真不怕本王休棄了你?” 墨桀城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說完這話,紀晚榕的臉上竟洋溢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是妾身錯了,王爺,妾身以后不會了,妾身就應該待在王府里,一心一意的伺候王爺。” 墨桀城瞪大了眼睛,渾身一個哆嗦,一連后退了好幾步。 紀晚榕還想要上前,給墨桀城揉揉脖子、捏捏腿,卻被墨桀城義正言辭的攔住了:“你是不是想在今夜刺殺本王?” 紀晚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去一趟南陽侯府,取紀承德和紀良行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