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桀城低頭,就看見了紀晚榕在自己的懷里掙扎未果、咬牙切齒的模樣。 她掙扎的鬢發有些散亂,一張小臉都有些緋紅了起來。 紀晚榕越掙扎,墨桀城便是越興奮,他的長臂一使勁,便輕而易舉的將紀晚榕抱離了地面。 隨后伸手環住她的腰肢,一下子就將她扔到了身邊的軟榻上。 紀晚榕只覺得身子是一陣懸空,隨即屁股一疼,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墨桀城放大的臉。 他垂眸仔細觀察了自己手中的血液采集器,隨后才緩緩俯身,壓在了紀晚榕的身上,膝蓋抵著她掙扎的雙腿。 堅硬的胸膛帶著滾燙的體溫,就這樣抵在了她的胸脯上。 紀晚榕咬著牙瞪他,以為墨桀城又要耍流氓了,卻見墨桀城緩緩舉起手中的血液采集器,又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隨后輕輕問了一聲,聲音低低的:“這是什么?嗯?” 紀晚榕盯著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底墨色濃重,她甚至都能在他的眼底看清楚自己的倒影。 可她完全看不透,墨桀城此時此刻在想些什么。 是了,前些日子墨桀城在謝宅里,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邊,裝傻充愣。 謝宅的所有人都覺得這新姑爺,是個好相處的,讓紀晚榕自己也忘記了,他原來就是一個敏銳、狡詐的男人。 今日她的心太急了,迫切的想要去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才毫不猶豫的把采集器交給了墨桀城,反而卻勾起了他的疑心。 紀晚榕雙手抵著墨桀城的胸膛,將屁股一點一點往后挪著,想要擺脫他炙熱的溫度。 可她后退一點,墨桀城卻前進一分,步步緊逼,幾乎要她無路可退。 “是不想回答嗎?還是在想著怎么騙本王?” 墨桀城眉骨微抬,看著她有些慌亂的模樣,竟還朝著她微微扯了扯嘴角。 紀晚榕的小心思竟被墨桀城直接看穿。 感受著他灼熱的視線,紀晚榕的呼吸微微一窒,隨后才仰頭,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有想著騙你,不過剛剛是在想紀良行的事情——你太重了,壓著我了。” 墨桀城聞言,微微起身,挪了挪身子,才聽到紀晚榕的聲音:“那采血的儀器是鬼手神醫專屬的,師門獨創,你沒有見過很正常,畢竟除了鬼手神醫,世間都絕無僅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