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晚榕記掛著紀府的事情,于是回初云苑睡了一覺,隔天便又去了紀府。 從前的紀府還有些熱鬧。 可如今周至若和周國公府的那些表兄弟走了,紀凌霄與紀承德斷絕關系,南陽侯府被削爵,紀云瑤毀容休養,紀老夫人閉門不出,林問蕊又做了這樣的事情,整個南陽侯府的氛圍都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走在路上的丫鬟和小廝,死死的低著頭,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偌大的紀府缺少了人氣,變成了一座冷冰冰的墳墓,但紀晚榕覺得,這全是紀承德應得的。 等紀晚榕走近了紀承德的院子,聽見里面傳來女人的哭嚎聲,和男人的責罵聲,才發現原來這里才是紀府最熱鬧的地方。 “賤人!淫婦!枉費我用了侯府的丹書鐵券救你,你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與那個胖子私通!你到底有沒有臉了!!” 紀承德站在主臥門口,瞪著院子里梨花帶雨的女人,眼睛瞪得比牛還大,一雙鼻孔正在吭哧吭哧的喘著氣。 他的臉色十分不好,昨日強撐著帶著林問蕊回了紀府,雙腳一邁過門檻便暈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來。 “老爺……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明明是去如廁,可一醒來就到了那賊人的床榻上,我是被強迫的!” “是有人要害我!是有人要害我!” 林問蕊一日來滴水未進,嗓子完全的嘶啞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眸腫的像是一顆核桃,眼睛極難的擠出一條縫。 紀承德聽著她的話,幾乎都是要氣笑了。 他是氣極了,也不在乎周圍是這樣多的下人,直接怒吼出聲。 “我是一路和那些夫人們聽著你的聲音到主院的,若是被強迫,那聲音還能這樣酥麻,還能一浪高過一浪,跟唱歌一樣?” “我從前那樣賣力,可也沒有聽你能發出這樣興奮的聲音!” 紀承德這話一出,院子里一瞬間噤若寒蟬。 紀晚榕聽到這話,輕輕挑了挑眉,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她走了兩步,又邁進了院子。 等紀晚榕走到了院子,林問蕊才恍然大悟,她狠毒的視線就在紀晚榕的身上環繞,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是紀晚榕!是紀晚榕這個賤人要害我!老爺啊,您看現在紀晚榕多么得意,這一定是紀晚榕設的局!您可不能放了紀晚榕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