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頂多就是跟著她一起去,對她嚴加看管罷了。 只要一想到今日長公主遭受的流言蜚語,很有可能是墨桀城為了不讓她和離,故意放出的消息。 紀晚榕便覺得心中隱隱有一點惡心。 這個猜測令她如鯁在喉。 等紀晚榕一送走那只碩大的烏鴉,便聽見的屋外傳來的腳步聲。 她搭在窗戶上的雙手一顫,隨即迅速將窗戶合上,又抵在了窗臺處。 緊接著,便看見墨桀城打開了房門。 他很自然的卸掉了身上的鎧甲,朝著紀晚榕的方向走來。 兩人獨處一室,紀晚榕心中的防備是更重了。 墨桀城看著紀晚榕凝重的臉色,便知道她是在防備自己,每一次她一見到自己,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動作倒是沒有猶豫,義無反顧的走向了紀晚榕。 “本王沒收了顧明月的管家之權,也叫她待在院子里,輕易不要出來走動了,本王會跟母后說清楚,把管家之權給你。” 墨桀城說著,將紀晚榕抵在窗臺前,隨意的伸出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兩人熟稔的就像是老夫老妻,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紀晚榕知道,自己的心里有隔閡,那是兩人永遠都跨不過的鴻溝。 “怎么,這樣你也不開心?” 見紀晚榕沒說話,墨桀城又追著問了一句。 “她說我仗勢欺人,你這不是更欺負她嗎?”紀晚榕隨意道,將自己的身子往后抵了抵,不想要離他那么近。 “只要你開心就好。”墨桀城忽略了紀晚榕的動作,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紀晚榕不知道他是怎么這么快,就能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只要是我一輩子在王府里,我就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紀晚榕這回說的很認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