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維珍郡主猝不及防的看著墨桀城的動作,她緩緩抬起手,眼眸里有的是留戀和不舍。 她六歲開始就變成了這樣,六歲之后便從沒有看到過荷花。 紀晚榕將維珍郡主的表情收在了眼底,微微垂眸,才又接過了墨桀城手中的荷花。 “沒事,雖然潤初說的沒錯??蛇@荷花沒什么花粉,氣味也不濃烈,若是維珍喜歡,便留下好了。” 紀晚榕說完這話,便感覺自己的身邊實在是太擁擠了。 左邊是墨桀城,右邊是趙潤初,兩個人雖沒有說話,可眼神卻在交鋒,似乎已經廝殺了幾萬次了。 而尚且躺在病榻上的維珍郡主,卻也沒有閑著,長長的睫毛撲哧撲哧的,便盯著他們三個人。 就差在她床榻邊擺上西瓜了。 紀晚榕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給維珍郡主測好了最后一項指標,便從兩人的身邊擠了出去。 墨桀城的反應極快,跟在紀晚榕的身后便出了門,那模樣仿佛是惡狗看見了骨頭。 趙潤初一愣,隨即也趕上。 維珍郡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瞧見自己眼前的人,一溜煙的全部都消失了沒影了。 紀晚榕的腳步很快,墨桀城看著她的背影,腳步一邁,長臂一伸,便攔在了她的身前。 紀晚榕見自己前進的路被擋著了,腳步猛地一頓,微微擰了擰眉心,抬起頭來看他。 墨桀城見自己終于攔住了紀晚榕,深吸了一口氣,又張了張嘴。 原本滿心滿意的話,此刻站在她面前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于是墨桀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背在身后的手緩緩放在了紀晚榕的面前。 紀晚榕看見的便是一束海棠花。 紅紅火火的海棠花,開得熱烈又燦爛,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才讓它舍得在冬天開得這樣恣意。 “你最喜歡的花,送給你。還有,對不起,是我從前對不起你,我錯的徹底。” 墨桀城見紀晚榕不說話,也怕她拒絕,心中生出了一些惶恐,他搶先在紀晚榕面前開了口。 紀晚榕盯著眼前這一大團海棠,火紅的顏色幾乎是要刺傷了她的眼眸。 海棠不貴,可冬季的海棠卻是少見,也確實很用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