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概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就連紀晚榕自己都愣了。 墨桀城看著紀晚榕轉過頭來,整個人突然變得振奮了起來。 他終于想起了自己今日的來意,于是上前幾步,急聲朝著紀晚榕解釋。 “那時候,在懸崖上,我雖那樣說,可卻不是真的想只救紀云瑤,我同樣是想要救你。” “那句話我知道很傷人,可那只是一個權宜之計,我早叫重舟做好了萬全之策,隱衛正從懸崖爬上來,長箭早已對著賊人的后心,你們兩個人都能獲救。” 紀晚榕聽見這話,一愣。 “而我的本意,也不是為了救紀云瑤。只是我從前太愚蠢,被欺騙了。我想救的,從始至終,就只有星星,就只有你而已。” “榕兒,你是我的星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榕兒,我從始至終想要救的,就是你啊!” 墨桀城說完這話,腦子里便浮現出了從前過完的種種。 那時候他眼盲了,看不見星星的臉,才造成了所有的誤會。 可當他眼睛好了,心卻更盲了,才做出了這樣多的錯事! 紀晚榕聽著墨桀城的話,看著他猩紅的眼眸,微微垂了垂眼皮,才很冷淡的說了一句:“不,我不是星星。” “我不是你想象當中的那個人,我只是紀晚榕。” 這個冷漠的回答,幾乎是出了墨桀城的意料。 就在墨桀城愣神的時候,紀晚榕卻已經轉頭走了。 今日的謝宅里,來了一位貴人,已經等了她許久。 墨桀城呆呆愣愣的抬起頭,看著紀晚榕的背影。 趙潤初正側著身子,和紀晚榕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 他甚至能聽見兩個人對話的內容。 “榕兒,你剛剛為什么要回頭?” 紀晚榕淡淡的聲音便鉆進了墨桀城的耳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條件反射吧,不過不重要。” 趙潤初點了點頭:“你跟我說過,你從前摔了一跤,可能是你大腦的淤血,造成了你部分的記憶缺失,我似乎在從前那位鬼手神醫留下的筆記中,看見過這種情況。” 紀晚榕自己也知道是這個原因,不過他對趙潤初口中的那份鬼手神醫的筆記,十分好奇,她急忙問道。 “鬼手神醫的筆記?我是否能看看。” 趙潤初笑了:“如何不能?這不就是屬于你的筆記嗎?我回去便找來,送去你的屋子。” 墨桀城覺得,冬天的風是真冷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