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想到謝凌霄看著是個儒將的,說出來的話卻是這樣尖銳。 將陳虎放了,是放虎歸山,他一個武將,說出來的話還真是妙。 皇帝聽見這話,原本在龍椅扶手上敲擊的手指,緩緩聽了,饒有深意的眼神也緩緩?fù)蛄硕送醯姆较颉? 原本聽著端王的話,像是為兩國邦交而著急,可如今聽謝凌霄的話,倒不像是那么回事? 端王也猛地一嗆。 他瞪大了細(xì)長的眼睛,伸手指著謝凌霄,便厲聲質(zhì)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虎是蒙古王子的侍從,蒙古王子的吃穿住行,都是陳虎安排的。” “昨日不過是一場鬧市縱馬,按照北厲的律法,也不過是送進(jìn)官府交些罰金。你卻借題發(fā)揮,將陳虎抓進(jìn)軍營。雖清輝縣主與寒王已經(jīng)和離,可你此番的舉動,卻很難不讓人懷疑你的用意!” “父皇的江山社稷,都成為墨桀城收買人心的工具,而你是寒王手里的那把刀!” 端王這話,公然在朝堂上說起,無異于撕破了臉皮,直接向墨桀城發(fā)難,讓眾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皇帝的眸子晦暗不明,不過他只是平靜的坐著,將目光投向了墨桀城。 墨桀城出列,他今日穿著一身墨色的衣袍,衣擺上繡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將他整個人襯得是更加的冷峻。 “端王昨日不在現(xiàn)場,卻能這樣言之鑿鑿。你敢說昨日的現(xiàn)場是如何的血腥嗎?縱使是本王和謝大人征戰(zhàn)沙場,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士兵的斷肢被碾壓成了肉泥,粘在青石板上,扒不下來。所有百姓跪在血泊里,訴說著自己的冤屈。陳虎強搶那士兵的未婚妻,又將士兵凌虐,若不是謝大人找來了清輝縣主,怕是連性命都沒了。” 墨桀城的聲音低沉,也很嚴(yán)肅,在場的人聽著,腦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想象出昨日恐怖的現(xiàn)場。 “端王妃說從前的事情沒有證據(jù),可這些百姓都是人證。陳虎的事情無關(guān)兩國邦交,可他橫行霸道,卻惹得天怒人怨,京城民怨沸騰,若是再不管,必成大患。父皇!今日之事呈到了您的面前,兒臣無所畏懼,或許正因如此,陳虎一家的冤屈才能洗刷!” 墨桀城說完這話,便直直的朝著皇帝跪了下去。 朝臣相互對視了一眼,朝堂上隨即響起了細(xì)碎的議論聲。 皇帝沒有說話,審視的眼神掃過四周。 又落在了墨桀城和謝凌霄的身上,似乎是在審查他昨日的行為,到底有沒有端王所說的野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