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不。 不是在宮宴上,蒙古王子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其他的地方,見到過這雙璀璨的眸子。 望向這眸子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如夢似幻:“或許我和清輝縣主有在其他地方講過?” “不,絕沒有。”墨桀城斬釘截鐵的反駁。 蒙古侍從一聽這話,心中有些慌了神,。 寒王殿下看著便像是余情未了,輝縣主和自家主子在私下見過的事情,可不能讓寒王知道。 于是他急急的朝著蒙古王子使了幾個眼色,隨后又打斷了蒙古王子的話,引著他往繡輕的棺材邊走。 “主子,繡輕姑娘就在這里,若是再不見,恐怕以后要見不到了。” 蒙古王子聽見這話,也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繡輕的身上。 紀晚榕看著蒙古王子的背影,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隨后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便往出了靈堂,往宅子里走了。 “我沒事,你去關注著靈堂那邊,端王馬上要來了。”紀晚榕難得對墨桀城有了一個好語氣。 墨桀城垂眸,看著自己手掌間轉瞬即逝的溫度和柔軟,眼眸黯淡了一下,又轉身往靈堂里走。 隨著蒙古王子一聲令下,棺材被緩緩打開了。 棺材一打開,便傳出來一股濃重的藥香,藥香里還夾雜著隱隱的臭味,不過還能忍受。 繡輕的尸體是從亂葬崗找回來的,找回來的時候已經被野狗撕咬的不成樣子了,身前被虐待的傷口也已經腐爛發臭,甚至還生出了蛆蟲。 可紀晚榕還是細致的將遺體清理了一番,又配置了藥水保證她的尸體不再腐爛。 文父和文母被人請到一旁去了,可就算是蒙古王子看見了眼前這幕,這在一瞬間哭得泣不成聲。 “繡輕……繡輕就是穿著這件衣裳,夜夜入我的夢來!” 蒙古王子一下就認出了繡輕身上穿著的那間水藍色繡花襖裙,心中早就把剛剛對紀晚榕的疑心拋到了九霄云外。 站在蒙古王子身后的墨桀城,看見繡輕那破破爛爛的身體,眼眶也有些發熱。 等見過了繡輕的遺體,蒙古王子便執意的按照中原的禮節,為繡輕披麻戴孝,還對著文父文母磕了幾個響頭。 第(2/3)頁